?”
爹不理她。
娘:“六个。”
刘姣把自己多年攒下的钱分成六份,用布包包好递给爹。
让他去送钱平事,自己一分不留。
“罢了,你也长个记性。”爹接过,就要去开门,换上一副和善的面貌。
六个大汉破门而入。
刘姣站在厅堂,爹身边,缩着脖子,能听到他们颐指气使的声音:“自家女儿干出这种事,还不让说?”
“老刘,你真该好好教育女儿了。”
刘姣闭紧眼睛。
她困惑,人怎么能这般颠倒是非不要脸皮。
想了想,她觉着多半是被纵容的。
就在爹把刘姣用来平事的私房钱,递给为首的彪形大汉的一瞬间——
一把未出鞘的长剑破空而入。
把他手中紧紧攥着的银票直接打落在地。
他吃痛,瞪向来人。
少年一袭黑衣,根本不理会他的愤怒,没给他丝毫反击的机会,直接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嘭——”
为首的大汉应声倒地,哀痛不止。
见弟兄挨打,剩余五个大汉一拥而上。
而后……
嘭嘭嘭嘭嘭。
五声极速的巨响后,刘家的厅堂安静了。
刘姣瞠目结舌地望向这黑衣少年。
她结巴道:“桑寂……谢谢……”
她声音越来越小。
桑寂不语,没回她。
只是从和刘姣如出一辙吓呆了的刘姣爹手中抽出她的钱票。
后,沉默地来到刘姣跟前,还给了她。
来面前时,桑寂俯身看了她一眼,神色不咸不淡,凤眸中有刘姣看不懂的东西。
后,他没停留,泰然回到公主的卧房前,继续静默地守候。
他走后,六个大汉屁滚尿流地跑了,
刘姣爹还想教育刘姣,让她不要那么偏激,让她和气生财。
谁料门又被破开——
门口围了一群彪形大汉,包括方才的六人。
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为首人涨了气势:
“这个外乡的刘家女儿伤风败俗,脚踏两条船,行为不端恶劣,合该浸猪笼示众!”
话落,两名大汉对视后,便大步流星伸展粗臂,冲着刘姣而来。
刘姣爹愣住,只身体本能地挡在刘姣跟前。
他愣,不是惊于大汉的气势,也不止因为他们竟要把刘姣浸猪笼。
而是因:
这些面孔,他都识得。
基本上草村全村的男丁,都来了。
他脊背发凉。
这些人中,有他单独帮扶过田里活的、有借过他钱的、有他帮着搬家的……再不济,也有他出钱帮修路、帮开养殖场致富受惠的。
没有一个,曾经对他不是笑脸,不是一口一个亲热。
可如今,就因为伤了他们自家村里的人,他们便不顾以往的情谊,只一致对外。
要杀了他拼命保护的女儿,要把她不留丝毫情面地浸猪笼。
对他这个一家之主的男丁尚且如此……那他们又是如何对势单力薄的姣姣呢?
刘姣爹不敢想。
“各位乡亲,有话好好说!我可以赔钱……”
他还想挣扎,却低估了草村人的团结。
草村人没听,直接一个过肩摔,把他甩在地上。
他的力气终究是薄弱的。
危急之刻,又是桑寂出的手。
桑寂周遭寒气森森,望向众多大汉的眼神,像在睥睨死人。
“大哥……别贸然出手……我怀疑他是……”
一个面相精明略矮的男人委婉提醒。
“怕他做什么!咱们人多!”
“就是啊!”
“打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儿!”
大汉们人多势众,根本不觉着桑寂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