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快补贴家用,而是跑邻村捕鱼为生,抛妻弃子,好不惬意。
她小时候满山头跑的时候,撞见过铁牛爹,这才知道。
铁牛边给亲爹解绳子边疑惑:
那刘姣在哪?
她刚才是怎么出声和他对话的?
脑子才划过这个想法,和床紧贴的衣橱就被从里头打开:
穿戴得干干净净的刘姣走出来,和满脸懵的铁牛迎头碰了个正着。
刘姣扫了眼他和床榻上的铁牛爹,双手夸张捂嘴,惊呼道歉:
“抱歉啊,是不是打扰你们好事了!”
铁牛:“……”
还没等铁牛发火,随着刘姣的一声“请进”,铁牛卧房的门被推开。
先是大片的日光冲进来,再是乌泱泱一群看热闹的村民堵在门口,倾轧下乌压压的一片阴影。
铁牛和爹,被铁牛自己叫来的村民看到共处一张床上。
床上还有黄白红渍。
村民惊,村民议论纷纷。
“和男人!口味真重……”
“好像还是他亲爹?要不说还是会玩。”
铁牛:“……”
啊啊啊啊村姑!!!村姑!蛮子!
粗鄙!!!偏激!!!
最首的有三人:
吹鼻子瞪圆眼的刘姣爹,满脸失望的钱寡妇,
以及一个提着剑,默默来到刘姣身侧的桑寂。
刘姣爹直接三两步上前,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就抽过去了,打得铁牛脸飞出二里地。
爹关键时候还是挺顶用的,毕竟他虽平时和善,但极为五大三粗且凶莽。
他骂道:
“还钱寡妇的怀抱和母亲的一样温暖?你个死变态,恋母癖!”
“怪不得不看脸,我呸!你还想给我姑娘喂哑药?”
“*****”
爹的脏话不绝于耳。
闯入屋子的三人一直在屋外听了全程。
昨天晚上铁牛说的话,桑寂也原封不动地告知了钱寡妇和刘姣爹。
钱寡妇也气,可没爹那么外放。
她是真心喜欢铁牛的,原先敌对刘姣,也是因为觉着是刘姣家威逼,是铁牛受苦。
如今铁牛却做出这种强上的恶劣事,钱寡妇失望至极。
她忍住没管被刘姣爹揍得鼻青脸肿的铁牛,只默默把和铁牛的定情信物手炉放在桌上。
这定情信物,还是最开始二人还不熟,铁牛怕她一个人带孩子,经常半夜起床换洗尿布手冷,所以送了个手炉。
最终,在铁牛被一拳揍到头磕桌角的时候,钱寡妇还是扶了铁牛一下。
铁牛被她扶住,嘴唇蠕动,想挽留解释。
但钱寡妇没再看他,撇过眼泪,头没再回地离开了满是狼藉的屋子:
“我们断了。”
铁牛挨揍时,刘姣则和桑寂攀谈,她小声问:“昨天夜里,大侠是怎么做到这么及时救下我的!”
就差一点,她就……
桑寂怀中有剑,眼里没有情绪,甚至视线一直关注铁牛被揍,没分给刘姣一个眼神,语气淡漠,好似很无所谓道:
“不过巧合而已。”
他垂下眼眸,长黑睫毛像小羽扇一般微动。
昨晚。
其实真实的情况,是桑寂知道这姑娘性子呆,再加惹了人,他每天都有意关注着刘姣,怕出事。
昨夜照例掠窗巡视时,却不见刘姣影子。
这才能第一时间发觉刘姣失踪,关键时候救下。
……
铁牛娘就在隔壁,听动静不对,来得很快。
她穿过层层七嘴八舌的村民,听了一耳朵,却发现:
大家讨论的,不是她想象中说刘姣不知廉耻,为了和铁牛在一起下药,是个贱蹄子,而是……
再然后,铁牛娘看到自家儿子被揍。
床上躺着的,不是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