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3 / 5)

她瞥了眼爹送出腊肉后空空的手,无奈叹气:“就凭您这败家样,要没我,这个家可怎么活!”

她真是责任重大,压力山大。

爹:“……”

“小兔崽子!你给老子站住!!”

刘姣只一味离开,敷衍:“嗯嗯嗯,您说得都对……”

*

鸡舍。

晚霞残红,微明微光,云卷云舒间,天褪色入夜。

除鸡叫外空空静静,只剩刘姣一人善后。

还是两条粗黑辫子,厚重的刘海,头上还幼稚又悉心地戴了一蓝一黄的两只小鸡翅膀掰掰夹。

辫子勉强修好,只是原来到腰身,现在肩膀。

蛋液也用皂角洗得干干净净。

刘姣正巡视鸡的情况,确认无恙,她拎起挂杆上斜放的布包,布包上绣有栩栩若生的两只小鸡,一粉一蓝,在绿茵地啄米。

回家睡觉啦!

旋即扬起无比灿烂的微笑,那是对下活后的自然表露。

大长辫子一晃一晃,高兴地整理头夹和发丝对水槽臭美。

转身欲关门之际——

好家伙!

两道鬼祟的身影正在后院,一高一矮。

不会是来偷鸡的吧!偷她都不能偷鸡啊。

刘姣警示地眯起眼睛,环视一圈,单手抓起铲鸡粪的铲子,伏着身,小心凑近后院。

越近,越能听见男女奇怪的声音,呜呜咽咽后,又啵唧啵唧的。

刘姣心怦怦跳,凑得越发近。

直到蹲在后院的围栏后,总算看清楚了场面:

一男一女估摸着是哭过,此时像对苦命鸳鸯,互亲对方眼泪嘴巴,不知天地为何物。

有情人终成眷属嘛,妙哉妙哉。

平时,善良的她会乐呵呵祝贺他们。

可问题是,面前这亲得难舍难分的人,一个是村头钱寡妇,一个,是她才定下亲事的未婚夫铁牛啊!

那个收了她败家爹五条腊肉、三瓶美酒的铁牛!!!

甚至这些礼,还在铁牛鞋边放着。

他前脚收岳家礼,后脚和人偷情。

心、心痛,她得捡半年鸡蛋才有这些钱!

方才还细细整理发丝臭美的刘姣,现下直接彪悍地抄起又大又腥的鸡粪铲。

刘姣人傻天真,做事根本不想弯弯绕绕,高举头顶,就狠狠往两个人中间一劈——

啵唧着嘴的二位吓到了,出于本能地如惊弓鸟,分别向左右弹开。

虽说没打到,但他们的嘴还张着,还崩上些白点,嗓子眼里直直灌进铲子上鸡粪味。

两人恶心,恶心,后不约而同地吐了。

估计他们以后对上嘴,都会想起这味。

钱寡妇最先缓过来,她呕完后,边去给铁牛扑喇溅上的白点,边望向刘姣,下意识道:

“这不是那蛮子?”

蛮子,是对逃难的外来人称呼,村里不少人暗地里一直这样叫刘姣。

刘姣手里还舞着鸡粪铲:“铁牛哥啊,你和她在干什么?”

铁牛厌恶地撇过头。

见和钱寡妇被发现,也并不慌,露出一副不想看到刘姣的模样,冷淡说:

“我和她之间的事,你不要插手,既决定要娶你,自然会娶。”

“不要多管闲事。”

刘姣困惑:“可你们都亲……”

钱寡妇不耐打断,阴阳怪气:

“行了,铁牛愿意娶你就不错了,你闹什么?”

“男人朝三暮四正常,他们本性风流,要怪,只怪你没本事得男人心。”

这话咄咄逼人,反倒显得刘姣不懂事了。

谁料刘姣却没接招。

她一脸懵懂,真诚发问:“朝三暮四是什么意思?风流…又是什么意思?”

钱寡妇、铁牛:“……”

忘了这村姑是个文盲。

见他们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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