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溪风意会:“他们不敢偷听。"毕竞在这群人眼中,祝遐宁才是那个能够控制他们血脉蛊毒的人,但话虽如此,他依旧听从地布了个隔音阵。这话被祝遐宁理解为了师兄对自家员工素质的褒奖。她眨着眼,推心置腹般问:“师兄,你说实话,我不往外传……宿溪风配合地同样压低身体,侧耳倾听。
“你到底有……”师妹比划了个搓大拇指食指的动作,小心地又张望一下,才问,“多少钱?"< 2
她实在太好奇了。
剑修一向很穷,这点是修真界共识,逍遥剑派也很穷,薛麟每天张罗着大家勤奋修炼,争当业界打手top,但孟砚霜从没断过她们零花。小时候她跑去问师尊,师尊摸摸她的头,耐心心解释说:“你师兄母亲名下有些铺子,将溪风交给我时,也一并给了我。”她对此的理解是:师兄的母亲做了些小买卖,经营铺面,后来听说游山玩水去了,于是换作师尊代为经营,算作托管费。这很合理。
师兄也很有经营天赋,想来便是遗传自母亲。…但她真的没想过。
这个铺面,指的是名扬四域的万法阁,珠玉楼。镇口小卖部的邻居哥哥忽然变成掌握全球经济命脉的人。这种感觉,说不出,好复杂。
见宿溪风托着脸思忖,像在点数,而且愣是点了漫长的一段时间,祝遐宁心拔凉拔凉:“你就说,剩下两家拍卖行和你有关系吗?”拍卖行以拍卖为名,但本身就是极为大型的组织,经营包括但不限于情报、各类信托、任务发布……可谓修真界的万事屋。宿溪风微笑点头:“略有参与。”
一下子,师兄的浅金发瞬间变得熠熠生辉,这光,不是日光,而是金钱的光。
在财力光芒的普照下,祝遐宁心悦诚服地拜了拜:“苟富贵……就算已富贵也勿相忘啊,师兄。”
当然,宿溪风笑眯眯应下,摸了摸师妹毛茸茸的脑袋,她为了承接金钱之光愣是没动,让他更加愉悦。
反正早晚都会作为嫁妆,尽数归为师妹所有--他这般,无比自信,又理所当然地想。<2
祝遐宁此时尚未意识到师兄的险恶用心。
就如同珠玉楼的归属一样,在他看似不着调的玩笑戏闹中,这位声名在外的拍卖行已然悄悄换了位主人。
这是他手中最干净的一处机构,能在嵇箐云眼前过明路,自然也能放心送给师妹。
宿溪风殷勤小意的陪侍服务依旧没换回祝遐宁的原谅,还被嫌弃地拍到对面去。
“别总这样黏黏糊糊的。"祝遐宁佯作凶恶,她感觉自打到这里来,师兄越来越忽视距离了。
她微妙地想,总不至于师兄年过百岁,对自己同样百岁高龄的师妹迟迟产生了兄妹关照友爱。
师妹还嫌弃他。
宿溪风又郁卒地在心中的笔记本上划了把叉。这张被他意念揉皱的纸张上写着几行早早被划掉的字。其一,猝不及防的甜蜜相拥会让女子心跳加速。确实加速了,但是是惊吓的。
其二,赠送珠宝首饰会让女子芳心大动。
他送了整个珠玉楼,却不敢直白说出口,生怕师妹不要。其三,适当的照顾和肢体接触,可以增进感情。…不必多说,师妹差使他一段时间,又很快忍受不了他兴高采烈的样子,迅速褫职。
其四,如果惹了麻烦,那么就靠自己解决问题,给心爱之人一个惊喜吧。咦。
险些忘了还有这个。
宿溪风想起今天一早出门制作的惊喜,决定先不把提供他这份清单,自称爱情高手的下属处决。
需要反复赶走黏上来的大狗的午饭时间落幕,祝遐宁心累地擦拭嘴角,就看师兄又登时恢复活力,恨不得叼着她的衣角,把她拽到什么地方玩球(划掉)祝遐宁,情不自禁疑惑:我们真的是在逃亡吗?加载了两个剧本的人,自然不在一个片场。在珠玉楼逛了一圈,祝遐宁对这些首饰法器兴致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