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蛊(2 / 2)

线落在手臂上,有没有用,他又何尝不知,可既那道人说要用他的血入药,那便用吧,如今他只恨不能用自己的命换她一命。他没有回答这话,只转而道:“刘家那厢可有动静?”那暗卫道:"正如世子猜测的那般,刘家怕是快出手了。”“就按原先计划好的办。”

“是。”

春二月,天儿越发暖和了,柳树抽芽,绿意盎然,午后,苏氏特意跑到葳蕤苑,带着范玉盈去花园晒日头。

她让婢子端来两把椅子,摆在避风处,和范玉盈一道看园中桃李争妍。苏氏小心翼翼瞥向身边的儿媳,虽她几次三番从儿子顾缜那里问来的结果都是范玉盈的身子慢慢会好,可她又不是瞎的,看着她逐渐弱下去,总觉得好似不是这般。

但她也不愿想那些个晦气事儿,先头已然不争气地没忍住哭了两回,怕是让她这儿媳察觉出了端倪,故而今日她笑着对范玉盈说起近日家中的状况来,还在心里立誓绝不能再哭。

“打你父亲回来后,你三叔倒是不整日闷在屋里了,也愿意出门走动走动,听你三婶说,他近日沉迷于练字,练字好啊,修身养性的……甚至还替你三婶看起了铺子的账册,说这些年苦了你三婶了,又说他闲在家中也无事,往后一些杂物就由他来做,尽量多开些铺子,攒些家底,好给峻哥儿娶妻,又能帮衬敏儿几分,莫让她在娘家被人瞧不起,你三婶过来同我说这些话时,眼泪刷刷的流,怎也止不住……”

或是暖阳照在身上,舒坦得紧,苏氏眼见范玉盈一开始还能回她几句,后来听着听着打起了瞌睡,显然快要睡过去,她知她累了,正欲喊醒她,让她回屋去睡,就听一声高喝道。

“夫人,宫中出事了。”

苏氏狠狠剜了来人一眼,“做什么咋咋呼呼的。”她用余光扫向范玉盈。

范玉盈教这一声彻底驱散了瞌睡,“父亲回来了,您刚说宫中出事了,是出了何事?”

顾松筠挠了挠头,也知自己冒失了,他在一旁坐下,缓缓道:“适才我和兵部一老友叙旧,听说今早,有一个内侍潜入东宫,意图将一物埋入太子寝殿一隅,被东宫侍卫逮了个正着,谁料打开那物一看,发现竟非寻常之物,而是贴着陛下生辰八字的木偶,木偶心口处赫然刺入了一根长针。”苏氏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事意味着什么,众人皆心知肚明,这是巫蛊之术,意在诅咒那生辰八字的所属者。

范玉盈记得,前世那木偶被挖出来时,头还特意对着景贞帝寝宫的方向,其目的不言而喻。

“此事是何人所为?“范玉盈问道。

顾松筠道:“据那内侍交代,指使他的正是陛下身边伺候的刘嫔娘娘。”这消息真有够详细的。

范玉盈在心底轻笑一声。

按理说,此为皇宫秘辛,不可能轻易为人所知,可不过几个时辰,就连她这致仕的公爹都得知了此事,只怕是有人故意传扬开来,以坐实刘嫔谋害景贞帝的罪名。

背后究竞是何人所为,范玉盈甚至都不必去猜。前世太子巫蛊案发时,景贞帝去了郊外的温泉行宫疗养,为了自辩清白,太子曾试图求见景贞帝,却被内侍告知景贞帝不愿见他。而当时太子求见的消息是否被递至景贞帝处尚不可知,不排除有人矫诏,逼得太子在所谓谋反证据越来越多的情况下为自保而不得已起兵。前世太子之祸,赵家不清白,而刘家定也同样参与其中。而今,虽无从验证,但范玉盈甚至怀疑,那个刻意接近范承宥,最后告范家与太子勾结谋反的奴婢,兴许是刘家派来的人。这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范玉盈沉思间,就见一人穿过园中桃树疾步而来。顾缜浅笑着,给她带来消息。

“枚枚,你大姐姐生了。”

最新小说: 总裁的失宠新娘 九阳焚冥录 一纸戏言,小神医下山成婚 1870:从猪仔到地下皇帝 恶魔的甜心:校草,別咬我 恶棠 我在乙女游戏里苟且偷生 难缠的甲方雇主 诸天万界:从僵约洪溪村开始 官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