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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所谓的巫蛊之物构陷弑君,而这一世,也该轮到赵家尝一尝这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是何种滋味兴许是陪长公主说了太久的话,耗费了太多心神,待公主离开后,范玉盈喝了紫苏煎好的药,又倚靠在引枕上睡着了。画面里,正是春寒料峭的时候,院子里积雪已融,枝头冒出了新芽,范玉盈却仍裘衣裹身,被紫苏自屋内慢慢扶出来,坐在了廊芜之下。看着这陌生的屋子,范玉盈意识到这是她前世的记忆。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传来,来人正是李寅,他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在范玉盈跟前,乞求道:“范姨娘,小的求您,帮着劝劝侯爷吧。”“跪着做什么,起来,有话好好说。“范玉盈低咳几声,眼神示意紫苏扶起李寅,疑惑道,“侯爷这几日不是在公廨吗,你让我劝他什么?”“侯爷他不在公廨。"李寅道,“侯爷听闻那位名满天下的张道人云游至此,特跑去京郊的一座山上拜访,但那道人闭门不见,侯爷打昨夜起,已然在他的草庐前跪了一天一夜了。”

范玉盈惊得扶着柱子一下站起身,“侯爷向来不信这些神鬼之说,六爻之术吗?缘何如此?”

“自然是为了…范姨娘您。"李寅顿了一顿,迟疑道,“听闻那道人通回天之术,既可使康健之人长生不老,亦可替病入膏肓者绵延寿命,甚至于起死回生。”

范玉盈怔愣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直到心急如焚的李寅又尝试着唤了她一声。

她长叹一口气,开口,嗓音里透着浓浓的无力,“你派个人,去告诉侯爷,便说…我咳了好多血,这会儿正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呢。”李寅连连点头,“是,多谢范姨娘。”

说罢,急匆匆就要去办。

范玉盈喊住他,“莫要告诉他,我得知了他去寻张道人一事。”李寅面露不解,但还是重重点了点头。

紫苏扶着范玉盈入了屋,眼圈红得厉害,但她还是努力笑着道:“侯爷对姑娘用情至深。”

范玉盈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对谁有情都好,唯独对我,不该生出这样的感情来,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走,与他不生出太大牵扯,这样,不用多久,他也就能将我彻底给忘了。”

“姑娘,您不会的……“紫苏说着,簌簌掉起了眼泪,但似乎是不想这般,她抽了抽鼻子,又道,“奴婢听说,侯爷正偷偷命人赶制嫁衣,兴许是怕陛下病重,届时国丧不可嫁娶。您往后就是定北侯夫人了,奴婢要在您身边伺候您一帮子。”

“嫁衣………范玉盈唇角泛起淡淡的笑,似乎是在想象她穿上嫁衣的模样。但很快,她的眸光暗下来。

“我不能做他的妻子,不好让他才娶妻没多久就成了鳏夫的,他的妻子应当是淑雅贤惠,康健良善之人,能替他生儿育女,传宗接代,白头到老…一滴滚烫的眼泪自范玉盈眼角坠下,却很快被略带粗粝的指腹抹去。范玉盈睁开眼,满腔酸涩似要从喉间涌出来。她努力抑制着泪意,打量着眼前人的眉眼,一寸寸,似要将他的模样印刻在骨子里。

顾缜浅笑道:“看什么,你夫君我生得可还合你心意?”范玉盈没有说话,只倾身抱住了他的脖颈,她突然明白,自己为何在前世死前,要求顾缜将自己的尸骨送回老家安葬,还让他娶一位合意的妻子。她试图让自己彻底消失在顾缜的生活里,好让他的悲伤少一些,再少一些。可这一世,他们已然紧紧纠缠在了一起,再割不断,范玉盈则更想让自己不留遗憾。

她贴在他耳畔,“很快就是上元节了,你先前不是说,要带我去看灯吗?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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