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良久,问道:“不曾问过你,你身上的毒究竞是谁给你下的?”她骤然安静下来,面上露出些许讽笑,“是我祖母,亲祖母…”顾缜骤然睁开眼睛。
下毒……
她中毒了!
偏偏中的还是那无忧散。
上回他便觉察到异样,问她时,她只说不知,她又对他撒谎了。且撒了不止一个谎。
若梦中事为真,她竞将她祖母的事瞒得这么深,一直以来任凭旁人怎么构陷都并未吐露半个字。
她到底是怎么忍下来的。
怒气似要从顾缜胸口满溢出来,他迫不及待想要回京,抱住她,质问她为何不将那些事与他坦诚,而宁愿自己一人默默承受痛苦。他坐起身,倏然间,却是眸光一凛,抽出身侧长剑直指窗扇的方向。“是属下。“外头人表明身份。
顾缜辨认出声音,眉头皱了皱,任来人熟练地推窗而入。“何事?”
那暗卫跪地禀道:“主子,夫人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