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说让范玉盈过来,就是为了让她帮着挑挑,要置办的冬衣该选什么样的料子好。
范玉盈看出她的心思,打趣道:“母亲是为了父亲?”打听说她那公爹还活着,她婆母心情愈发好,连带着气色也一日比一日红润,在顾缜寄来的家书中听闻她公爹许在年前就能回来,数着手指头日日盼着呢“谁说是为了他了。"苏氏嘴硬道,“他不回来,难道我便不做新衣了?”“是是是。“范玉盈从中抽出一块缎子来,“让儿媳瞧着这便不错,很衬母亲的肤色。”
“可这…“苏氏犹豫道,“这颜色艳了些,我这个岁数穿着太不庄重。”“哪里不庄重了,谁规定什么年岁该穿什么颜色的衣裳,母亲依然貌美,只消穿着好看,自己也舒心不就够了。”
“你这丫头。“苏氏在范玉盈鼻尖上刮了一下,笑道,“尽会哄我的,好吧,听你的。”
婆媳二人说笑间,有婢子入内禀道:“夫人,顺天府来人了。”“顺天府?“苏氏疑惑道,“可有说来做什么?”“没说,但是是府尹大人亲自来的。”
苏氏惊了惊,“怎不早说,快请去正厅。”“府尹这是做什么来了?"理了理衣衫,前往正厅的路上,苏氏询问范玉盈。范玉盈摇头,亦毫无头绪,“儿媳也不知,且去看看吧。”行至正厅,陈府尹已然在等,见他身后还带着两个衙役,一副慎重其事的模样,范玉盈陡然生出些不好的预感。
果然,只听陈府尹道:“打搅侯夫人了,下官来此,是为了……为了世子夫人。”
见他视线投过来,范玉盈福身道:“不知陈大人寻我所为何事?”陈府尹迟疑许久,“今早,有人在府衙敲响登闻鼓,状告世子夫人您……谋害已故的范老夫人。按……顺天府的规矩,在事情查清楚前,下官需暂将世子夫人带回去。”
“这是哪个天杀的胡说八道,其中定有误会。"苏氏陡然激动起来,向来软弱的人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一下将范玉盈护在身后,定定道,“陈大人,我家玉盈身子弱,近日还得了风寒,哪里能在府狱那般地方待着。”陈府尹为难道:“望侯夫人见谅,下官会安排好一切,只要调查清楚了,定会尽快将世子夫人放出来。”
范玉盈有些疑惑地看了陈府尹一眼,总觉得事有蹊跷,毕竟以这位陈府尹的性子,按理不敢这么直接来定北侯府拿她,她笑着拍了拍苏氏的手,上前道:“陈大人可否告知,究竟是谁去府衙状告的我?”陈府尹如实道:“是范老夫人生前贴身照顾的老嬷嬷,姓宋。”范玉盈皱了皱眉,旋即安慰苏氏道:“母亲莫担忧,想来府尹大人定会还我清白。陈大人,走吧。”
陈府尹似是松了口气,然才行至院中,就见顾老夫人迎面而来。“玉盈。”
范玉盈同顾老夫人摇了摇头,镇定道:“祖母,孙媳去去就回。”顾老夫人没有制止,只紧皱着眉头看着她离开。“母亲,而今要怎么办?“苏氏慌乱无措道,“陈大人说有人要状告玉盈害死了自己的亲祖母。”
顾老夫人也察觉到了异样,顾家才打了胜仗,而今在京城风头正盛,却偏偏在这节骨眼上出了此事,只怕没有那么简单。“快,给我更衣,我要入宫见太子妃。“顾老夫人当机立断往椿园而去。苏氏站在原地急得团团转,总觉得得多想些法子,片刻后,转头道:“巧云,你去寻范二姑娘,我记得她开了家茶楼,大少奶奶平素常去的,你将事情原委告知于她,看看她可否帮忙。”
“好。”
红芪亦急红了眼,闻言道:“夫人,我随巧云姐姐一道去。”“对对,我都急糊涂了。苏氏一拍脑袋道,"巧云哪有你们这些伺候在玉盈身边的清楚,快,快去!”
她急得都有些心口疼,若是放在范玉盈才嫁过来时,她或许还会怀疑此事的真伪,可相处了这么久,还一同经历了一场磨难,她已然清楚范玉盈的秉性。这么好的孩子,这么多年到底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