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请到他们屋里来。
一炷香后,才听方氏讲了今日之事的顾铖大怒。“父亲,母亲,你们缘何如何糊涂,时机未到,就急匆匆提出此事,不怕被人发现吗?”
他原想等西北战局紧张之时再提出此事,届时顾缜性命攸关,则显得更顺理成章些。
不想他爹娘这般愚蠢,竞未同他商量,着急之下私自做了决定。“要发现早发现了,因你大伯先前的传闻,现在外头对这个孩子的身份深信不疑。"方氏怎能不急,“且你没听说吗?而今街头巷尾都在传,你大伯不止一个孩子,若真另有孩子找上门来,可就来不及了。”“要不,还是罢了。”二老爷突然道,“缜哥儿无论是用兵还是武艺都在他爹之上,应也出不了什么事。”
顾铖一下看出他的心思来,他冷笑一声,神色阴狠,“父亲这时候想退缩,迟了,我们现在可都在一条船上,船翻了,我们谁也活不了。”“你们…“二老爷站起身,末了,长叹一口气,似不想再参与其中,拂袖入了卧间。
但二老爷的话也不免引发了方氏的担忧,“不过,铖儿,若顾缜真平安回来了,会不会发现你祖母和那孩子的事都是我们做的手脚。”顾铖毫无畏惧道:“怕什么,他要回来,我们定能知晓,到时候就提前送走丁五娘母子,对外说是他们心虚害怕,逃跑了便是,至于祖母,我令人寻来的毒,一般人根本探查不出来,你看那沈太医,不也是废物一个。”他盯着方氏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母亲,所谓富贵险中求,搏一搏,谁知将来如何呢,难道你希望他们大房一直压在我们二房头上吗。”“你说的对!"方氏两眼放光。
凭什么爵位,钱财,功绩,他大房应有尽有,苏氏一辈子不愁吃穿,更没有妾室碍眼,过得如此舒坦。
他们二房却要处处低他们一头。
“今日真是可惜了,苏氏软弱,本就是三两句的事,谁料半途杀出个范玉盈来,说你祖母昏迷前让她决定家中大小事务,死活不同意。”方氏想起范玉盈便心生厌嫌,“还说顾缜死了,大不了从族中过继一个孩子到她膝下也是一样。那晦气丫头嫁进来时,我就觉得是个麻烦,没想到竞这般碍手碍脚的。”
听母亲提及范玉盈,顾铖用手指摩挲着杯壁,神色变得玩味起来,“这范玉盈算得什么麻烦,恐怕她也是存了私心,想从族中过继一个孩子,等顾缜死了,好任她拿捏罢了。”
“顾缜走的时候,也不见她多伤心,看来是对顾缜这个丈夫没什么感情,毕竞顾缜这人,一直以来便冷情冷性的,范玉盈常受冷落,心下孤寂,最是好对付。”
方氏见他这般说,忙问道:“怎么,儿啊,你有主意了?”顾铖勾了勾唇角,想起适才范玉盈命人归还的书中,夹在第一页的纸已然换了字迹。
上书"拂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
正是他先前所写的下半句。
思及那日晚,在椿园看到范玉盈双颊泛红,睡眼惺忪的模样,好似一朵暗香浮动,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顾铖喉中便一阵阵发干。这样的绝色,那顾缜也是个木头,竟常将她冷落在闺中,简直暴殄天物。既如此,那就由他来好生疼一疼。
“不过需母亲帮我一帮,拿住了那范玉盈的把柄,就不怕她不乖乖就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