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人的声音清晰可闻。
“一点朱唇万人尝的下贱东西,到了这教坊司还装什么清高,早晚是我的人。”
登时有人附和,“刘公子说的是,无端让这贱丫头败了兴致,不过无妨,让她再养养,到时才能好生伺候秦公子您。”“哼,看着病怏怏的,但胜在模样是一等一的好,不过听闻这种病弱的有病弱的乐趣,就是得小心些别一下给玩死了就行。”屋内响起一阵哄笑。
女子听清了,却毫无反应,只脚步微微顿了顿,便又掩帕低咳着,由婢子扶着离开,好似他们说的根本不是她。
迟毅的嗓音幽幽在顾缜耳畔响起,“这便是我要寻的人。”“她是谁。”
“范家三女,前太子妃的幼妹,范玉盈。”迟毅攥了攥拳,“那个刚才口出秽言的混蛋是六皇子的表兄,他整日流连于此,盯上此女已久。”
他犹豫片刻,看向顾缜,“云疏,我恐需你帮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