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2 / 3)

的事来。

他迟疑片刻,“瑄岚使团中有几个细作,昨日一早我去四方馆查案时,为救瑄岚使臣乌荪,为箭所伤。”

“细作?”范玉盈将身子坐直了些,“莫非是这些细作为阻止和谈而藏匿了七王子?”

“不是他们,他们原本的目的是杀了七王子,而非藏匿。”

那日有衙役在四方馆发现迷药时,两个细作忽而动了手,最后一人咬毒自尽,剩下一人被秦昭快一步扣出了口中的毒药。

不过那个活下来的,在审问中咬死称自己和岩罕一样,不想看瑄岚如此窝囊,臣服于大盛,方才想出杀了七王子,阻止和谈的法子。那夜是他将岩罕放了出去并帮助他迷晕了两个守卫。但岩罕一时不忍对七王子下手,他唯恐他坏了大事,便动手杀了岩罕。

顾缜又问七王子的去向。

他言岩罕死后,七王子听到动静苏醒,他生怕他呼喊将人招来,便带人跳窗而出,在一无人处杀人埋尸。

顾缜再问尸首,他却怎也不肯说了。

想来不是不肯说,而是根本不知道。

毕竟顾缜已自太子处得知七王子是被另一伙人掳走的。

这人满口谎言,似乎是想将此事全然揽在身上。

他到底是在替谁遮掩。

“七王子是被另一群人带走的,若那些人的目的也是毁了和谈,断不会采取这般手段,七王子……兴许还活着。”

其实昨日,顾缜重新搜查七王子的屋子时,在床榻旁一花几下,发现了一枚暗器,看形状大小,与杀了岩罕的凶器一致。

其上有一特殊的标记,顾缜认得,出自大盛一有名的暗杀阁。

他已命秦昭顺此线索下去搜查。

他说的已足够多了,顾缜站起来,他本就只是回来擦身更衣,并不打算过夜。

“此案还未了,我需得赶回大理寺去,这几日恐都不会回来。”

他说罢,提步入了卧房。

范玉盈听见衣橱开阖的声响,她掀开薄被,以极慢的步子往卧房内而去。

顾缜正在穿衣。

她上前,忽而拿起搁在椅背上的玉带欲替他系上,顾缜怔了怔,并未阻止。

范玉盈将玉带穿过他的后腰,却因从未伺候过男人,动作显得十分生疏笨拙。

见她半日扣不牢,顾缜将手覆上她的柔荑,试图引导她,却见她身子一僵,顿似受了惊的小鹿般,慌不迭地将手缩了回来。

顾缜剑眉蹙了蹙。

少顷,他兀自扣好玉带,看着低垂着眉眼的范玉盈,正色道:“切勿将我受伤之事告诉母亲。好生养伤,外头传闻纷繁复杂,莫要尽信……也莫要做些多余之事……”

范玉盈清楚,这是顾缜对她的警告,她福了福身,“是,世子爷在外办差,也务必小心。”

顾缜颔首“嗯”了一声,“天晚了,早些睡下吧。”

范玉盈目送顾缜离开后,不由低眸看了眼适才缩回的手,皱了皱眉。

她替他系腰带,不仅是想谢他给的消息,更是欲试图与他缓和关系。

可她下意识的动作倒好,一下便暴露了心底的想法。

范玉盈复又在床榻上躺下,可听到了那么多的消息,她一时半会儿哪里还睡得着。

一切和前世太不一样。

虽都死了一个使臣,但看样子,这次的使臣并非自尽,而是被害。

这丧命的使臣也是那怂恿七王子献礼之人吗?

且瑄岚使团中还有细作欲杀了七王子而未成,反让七王子被另一波人带走。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令范玉盈头疼得紧,她本觉得自己能靠着前世的记忆帮到些什么,不想却是无能为力。

毕竟这些事,前世几乎都没发生过。

范玉盈翻了个身,忽而灵光一闪。

等等。

是真的没发生过吗?

前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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