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3 / 4)

累又难受得厉害,坐上马车后,始终倚着车壁昏昏沉沉。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听得一道低沉醇厚的嗓音飘来,“我瞧见了,适才赵五姑娘并未推你。”

见顾缜终是与她谈论起此事,范玉盈缓缓睁眼看去,也不闪不避,“妾身不曾说过是她推的。”

顾缜看着范玉盈面上的浅笑与坦然,不由剑眉深蹙,“为何以这般方式故意陷害于她?”

他倒是挺在意那赵挽琴。

因着发热,范玉盈头疼得格外厉害,这会儿心下烦躁难言,是一点都不想跟顾缜虚以委蛇。

“世子觉得为甚,世子不是听见了吗。”她不答反问,笑意里带着几分促狭,“世子这般心疼五姑娘,是后悔当初娶的不是她吗?那您便去陛下那儿解释解释,就说是我范玉盈故意诬陷她赵挽琴,再让陛下准我们二人和离,好让你风风光光娶那赵五姑娘过门。”

顾缜静静听着,掩在袖中的手握紧成拳。

他心下若堵了一物,一时间滞闷得厉害,亦混着一股子无处发泄的火,可他分不清自己究竟为何而怒。

是因范氏做事极端,不顾体弱,以伤害自己身体的方式来报复,还是明知定北侯府从不参与皇位之争,她却以这种手段暗中帮助她的姐姐。

但他想问她的,真正介意的是这些吗?

“你们都觉这桩婚事委屈了他顾缜,可我压根不稀罕……”

是,他听见了,且听得一清二楚。

他因她久久未归而担忧前去找寻,可谁料会听到这样的话。

她清冷的声儿复又在他脑海中响起时,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你便如此不愿嫁我?”

范玉盈怔愣了一瞬,不想顾缜会问的这般直接,果然,他听到了她对赵挽琴说的话。

想来这位定北侯世子定觉十分伤颜面吧,毕竟在他眼里,在所有人眼中,她范玉盈又有什么资格嫌弃他。

“世子不也不愿娶我吗?”她直勾勾看着顾缜,忽而自嘲一笑,“我声名狼藉,心肠歹毒,不敬尊长,苛待下人,世子亲眼所见,想也猜到先前二房两位姑娘大打出手是我刻意挑拨。要让世子失望了,我范玉盈恐永远成为不了世子心中想要的贤妇!”

顾缜双眸微眯,凝视着眼前斩钉截铁的女子。

这才是最真实的范氏。

她不温柔娴静,相反,出言刻薄,心硬如铁,仿佛长了一身尖锐的刺,随时准备加倍还击那些企图伤害她的人,不许旁人冒犯她一点。

顾缜薄唇抿成一线,心底深处泛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她不愿嫁他。

正好!

他亦不想要如她这般的妻子!

“世子爷,少奶奶,我们到了。”外头传来李寅的声儿。

范玉盈眼看顾缜一言不发地下了车,心下有些辨不出滋味。

她没想与顾缜在明面上彻底撕破脸,至少也该有表面的平静和谐,等两年后再顺理成章与他提出和离。

如今事儿发展到这一步,顾缜怕是愈发不想见到她了。

也罢,他本也和旁人一样,不怎么喜她。

没甚区别了。

她欲下车去,然才站起来,不仅是双腿一软,更是眼前发黑,整个人直直向前倒去。

“姑娘!”

耳畔紫苏惊慌的嗓音随着她的意识渐渐远去了,但很快却又清晰起来。

“姑娘,姑娘……”

她费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正身处一间陌生的卧房中,她躺在床榻上,紫苏刚自外头跑进来,这会儿正扑在她跟前哭得涕泗横流。

“姑娘,陛下已命人查清了太子谋逆一案,范家终于清白了……”

“好,太好了……”她听见自己格外虚弱的嗓音,但声儿里却是止不住的哽咽和欢喜。

“此番多亏了侯爷和将军……”紫苏抬手用衣袂抹了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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