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歪瓜裂枣,令顾缜昨夜掀了盖头,见了真容,便心生厌恶。
正当厅内众人都这般认为时,还未退下的李寅倏然幽幽开口。
“世子爷临走前,还留了话,让小的转达,世子爷说了,他并非有意以公务为由离府,不陪大少奶奶过来敬茶,若有人在背后乱嚼舌根,传些不该传的闲话,届时无论是谁,他皆不会留有情面。”
李寅说罢,目光有意无意在厅中众人间来回。
二房原只等着看好戏的两姑娘笑意一凝,面色都白了几分。
心下哪里不知这分明是顾缜留下的警告,她们这位大哥哥脾性便是如此,不管他喜或不喜,都不许人在背后随便非议新妇。
毕竟范玉盈既嫁入定北侯府,便是侯府的人,非议她就等同于非议定北侯府。
顾缜是如何说到做到,幼时不知跪过多少次祠堂的姐妹俩可深有体会。
见身后自家俩原“能说会道”的女儿皆吓得不敢再吭声,方氏抿唇淡然一笑,“孩子们年岁小,难免口无遮拦了些,大嫂见谅,不过让我瞧着,新妇许是忙着上妆,这才忘了时辰,要不大嫂还是派人前去催上一催。”
苏氏搁在膝上的手微微蜷起,范玉盈久久不来,伤的是她这个婆母的颜面,她堂堂定北侯夫人,又是一族宗妇,此事传出去,她的面子又往哪搁。
她侧首,沉声吩咐身边的婢女,“去葳蕤苑,看看大少奶奶究竟因何事耽搁!”
那婢女领命往正厅外走去,可还未踏出门槛,就听院中有人喊。
“来,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