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将军的吩咐,奴婢不敢违。”
“那你就说我已经逛完了!"华琅加重语气,没有和人商量的意味,从他口中出,成为不容置喙的命令。
“可是………
华琅打断:"听不懂话?”
气也没有气到头昏的程度,华琅逐渐平静,靠在榻背上,“你不说,我不说,将军怎么会知道呢?”
“将军早把府内权务交给我,如此,你也不打算听我的么?”车夫仍在坚持。
“这又不伤你利益。”
车夫思虑后,应好,车门却突然被打开。
华琅脾向车门,眉头下压,凶神恶煞迸在面上,看清来人,又出现迷茫。眨两眨眼。
“将军?”
凶恶的猫儿收回爪子,主动贴上来,蹭她。詹云湄推开华琅,不理睬他的献好,指了指车夫,又指了指他,“我的吩咐你也想推脱?”
“不是……"华琅下意识顶嘴,抿抿唇,总觉得自己站在车上,让她仰视他,很奇怪。
下车,站在詹云湄身前,低头想去握她的手。她的手,收到背后。
“不是?那刚刚怎么回事?”
华琅的手僵在半空,既没有握到那双温暖手掌,也没有缩回身侧。“就是不想去,"他小声说完这句,心生逆反,哼声扭头,怨嗔嘟囔,“将军说好陪我,要去忙事,那我就回府,不可以么?将军真是小气,不愿给奴婢一点点权利!”
破罐子破摔好了!大不了就……
华琅突然想到,他接受不了她对他怎样,他喜欢现在,不想让她讨厌。后悔一骨碌话就这么吐出来。
真想把舌头扯出来。
“对不……
“起”字未能出口,先听她浅浅笑声。
“那怎么不说,你想要我陪着,"詹云湄捏住华琅侧脸,逼他低头俯近,眯了眯眼,对上他倔强眉目,“嗯一一”
拉长言语尾巴。
“不会是咱们华琅不敢说吧?”
“瞎说!胡谄!"华琅忽然声音变大。
“欲盖弥章彰。“她说。
“那又怎么样?我就是这样别扭,将军不喜欢就把我送回狱里吧!”他好想撕烂自己的嘴。
怎么又胡言乱语了!?
“不是……不是,"华琅思绪混乱不堪,什么都捋不清楚,手脚也慌乱,“对不起、对不起,将军,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眼前模糊,浮满水光。
从来没有清晰,脸颊满是滚烫水渍。
詹云湄看着华琅无声哭了会儿,在他哭得溃不成军后,她终于张双臂,把人揽到怀里。
“我什么时候说不喜欢华琅了?“她始终含着温浅笑意,有耗不尽的耐心,“那你说,想不想要我陪着?”
仿佛抓到救命稻草,华琅恨不得镶嵌进她的身体,用劲儿抱着她,直砸脑袋,“想、想…”
“嗯,那我陪你,"她揉他的脑袋,“说出来多好。”好在站在市坊口,离灯火辉煌不近,没有人可以看见他的窘态,以免再一次撕下他薄薄的脸皮。
哭泣一点点止住,华琅慢慢地恢复理智,明白了这又是詹云湄的故意为之。他弯塌腰身,埋凑在她的颈窝,低声:“我知道了,我以后肯定会说的,也不会乱撒脾气了。”
詹云湄知道,他说的都是假的。
他以后不会直白开口,也无法控制脾气,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倔得出奇,脾气莫测,一半来自世事对他的创击,他不再能正常交流,一半来自身体的创伤,他失去了控制的能力。
她不在意。
她清楚他这副性子,不是这副性子,就不是华琅了。詹云湄忍住笑,拍拍华琅弯垂的背脊,“先去放灯吧,花猫。”华琅提着花灯,抬胳膊擦眼睛,直揉得本来就红的眼睛更红。“脸上真的很花么?”
“还行吧,就是看起来受尽委屈,"她随口调侃,蹲在河边,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