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到寮房去。
或许是华琅在回应她吧。
唇内有他小心试探的舌尖,动作微小,但交缠得已经足够深,再小的行动她都能体会到。
这时候他怎么这么大……
撞鬼了真是。
在祭祀说完祭词以后,百官逐渐恢复放松的站姿,詹云湄也放开了华琅。但他还在不停地向她靠近,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领口。“将军,系带松了。”
这样小的请求,她当然不会拒绝。
詹云湄嗯声,为华琅重新系领口系带,神情专注,耐心十足。华琅忍不住想笑。
不紧不慢抬起头,眼皮上撩,目光跃过詹云湄的肩头,直抵人群最末的地方,几个下人搀扶着受伤的梁戎。
眸光充斥讥讽,隔着众人,穿刺在梁戎面前,梁戎咬牙,后退半步,几名下人以为是没扶稳他,连忙挤在一堆,卖力搀扶。梁戎紧咬唇,愤恨喷薄欲出,在祭祀散会后,抱着恼怒气愤走向詹云湄平时会待的寮房。
詹云湄的贴身女官姚淑娘不在,梁戎甩开搀扶的下人,一瘸一拐奔到寮房门外。
隔着薄薄木门,他听见了压抑急促的喘息。还有低低的、暗哑的呻/吟,在这之下,他还听见了小声呼唤詹云湄的声音。
梁戎迷茫。
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无措眨眼,拔腿,落荒而逃。詹云湄捂住华琅的嘴,咬他高仰的脖颈,“忍一忍,这里隔音不好。”华琅翘起唇角,乖乖应好,别过头去看门缝,已经没有阴影。伸手,抱住詹云湄的脖子,虚挂在她身上。詹云湄取出手指,按在华琅唇边,试图往内探。“脏,"他摇头。
詹云湄道:“自己怎么会嫌弃自己脏?”
稍停顿,揭开他腌腊算计,“利用完就推开,华琅公公竟心机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