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了。”
华琅被她的话吓住,惊慌失措,她把他抬得也太高了,他承受不住。
好在听她的意思,他还是有用的。
她对他好有目的,怎么会有人无条件对他好。
华琅竟侥幸般地松了口气,这给了他安全感,有用就能留,没用就要被扔,他深谙的道理。
詹云湄不在意他的目光,打眼望外边儿,正午下一片好光景,光灼亮,屋里冰鉴又带来寒气,冲散暑气燥热,实在是惬意到令人想睡觉。
她褪掉外袍,华琅不清楚她要做什么,她白天都不回府的。
她只有在睡前和想和他做点什么才会把外袍脱了,他疑惑瞧着。
詹云湄换寝衣,一整套的动作没有避讳华琅,他第一次清晰地看见她,骇得他直瞪眼,面红耳赤,偏偏忍不住去瞥。
寝衣松垮垂在两侧,系也不系,詹云湄有什么可害羞的,她兴头正好着呢,指了指榻外柜子,“去拿过来帮我戴,自己来,没得商量。”
华琅讶得嘴唇微启,詹云湄指尖探过去,来回拨弄他舌齿,语气加重:“不可以吗?”
可以吗?不可以吗?她在和他商量还是命令,他难道还懂不起么。
丝丝兴奋,丝丝害怕。
他愣愣地,快速眨动眼皮,试图理智回笼,想清楚后,支支吾吾:“可、可以。”
心里升上雀跃,是不是做得好,就可以这样下去了,就不用被嫌腻,不会被丢掉,或者再囚回那间小侧房。
他紧张忐忑,乞求自己能如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