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 / 3)

。吃了十多年苦,从此就站在皇帝身后,握着禁军大权,甚能入朝,左右皇帝意见。

凭一身才华,和别人所没有的忠诚,得到了皇帝的宠爱,皇帝为他赐下华琅的名字,足见对他珍视。

享福却也没能享福多久,皇帝缢死在眼前的画面历历在目,他多年荒淫无度,眼下青圈瘆人,死时双目像要掉出来,舌头也伸不回去。

那副模样,活成了鬼。

皇帝死死瞪着华琅,空洞目光质问他,他如此宠爱他,为什么不殉葬。

冷汗直冒,华琅被吓了一跳,惊恐中睁眼,脑袋晕晕沉沉,他想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身上很沉,鼻里像滚了火,热腾腾的。

身下软乎乎的,华琅意识混乱,但也想起他本来睡在地上,地上怎么会软呢。

想必是疯了。

“既然醒了,就起来喝口药。”

闻声,昏沉的脑袋像被猛砸,烦躁,疼闷。

他鼻下重重出了口气,滚烫,像要把人烧了。

没听到华琅回声,也没看见他有要起身的动作,詹云湄耐着性子,将他从被子里抬出来,让他靠在床头,脸颊贴了贴他额头,烫得吓人。

詹云湄端来药碗,舀一勺药,吹了吹,放唇便试过温,喂给华琅,他没什么精神,有气无力地撇开脸。

她不惯着他,药碗一搁,掰开他嘴,强硬灌进去,他呛闷着喝下,咳嗽起来,她就虚抱着她,给他拍背顺气。

她的怀抱还是温暖有力,他想凑到她肩头去,但没有,而是就这样任她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地上碎了一地的东西是什么?”詹云湄见他不反抗,又把他往怀里揽,让他贴着自己,伸手扯来被子,盖住他裸露在外的背,以此让他的背不受寒。

华琅不说话,也不动。

“那些东西还挺锋利,有没有伤到?”詹云湄不纠结于那是什么东西,问了也没什么意义。

华琅才睡醒,可是发烧发得厉害,头晕目眩,还有詹云湄的手在背后拍,不知不觉,神志迷糊了,没有力气开口,闭上眼,又昏过去。

再醒来,地上的碎裂东西都被打扫干净,詹云湄坐在床边椅子,抄着手,正阖着眼,听呼吸均匀浅淡,想必是睡着了。

华琅翻了个身,被子窸窣作响,詹云湄立刻醒来,探手在他额头。

温度退下去了,她有些欣慰在,“你这副身子倒还抗事。”

华琅拍她的手,她反打他的手,她头一回在这种小事上跟他过不去,他心底发讪,缩手回被窝。

观尽他小动作,詹云湄弯了弯唇,不再碰他,坐回椅子上。

这间侧房很小,一张榻一张椅一张桌,巴掌大的地方,走动起来都难,窗门又被封了,压抑窒闷,她坐着的那儿,是唯一有活人气息的地方。

“来吧,再给你次机会,和我解释,那天晚上到底去做什么了,”詹云湄心平气和,愿意再给他机会开口。

“你不是都知道了么,”华琅扯扯被子,蒙住脑袋,里面又太闷,于是露个鼻子在外呼吸。

“我知道什么?我说你是逃跑,你认吗?”詹云湄一把掀下被子,掐着他脸,逼他看她,“躲什么?”

指腹上的茧子磨人脸肉,华琅两颊下的软肉都被捏起,他瘦得可怜,很容易捏到颊骨,捏骨头可疼人,就这么一下,华琅脸颊就冒红,挤压的痛感直冲全脸。

“我认,你能把我怎么样?”

冷静过后好好想,就算华琅真的逃跑,又能怎么样呢?无论他是心虚回来,还是诚心回来,又能怎么样呢?

他人在这里就好了,人在这里,又何愁心呢。当然,他不愿意交出这颗心也没什么影响,能让她高兴就好了,不论肉/体,或精神。

詹云湄松手,把华琅按进怀里,他梗着脖颈不肯依,她也不恼,用力抱着,不叫他乱动。

他太瘦了,这么短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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