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定,他明明有在回应,却还这样拒绝,倒显得他虚伪,矫揉造作。
但华琅没有勇气告诉她,他心底萌生想继续的念头,同时也无法克服身体上的残废。
他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想来想去,也只想到她那桩雪崩案子,他捏紧被子,几乎咬牙逼自己开口,“雪崩的事……不一定是军将里的人出于嫉妒,如今开国,很多事情很复杂。”
“嗯?你突然说这个做什么?”詹云湄没有睡,听他笨拙地想转移注意力,她很想笑出来,不过怕他恼羞成怒,也就憋住了。
“没什么,”她理他,他又有了底气,再说话就硬气很多,“啧,提醒你你都听不懂。”
“嗯,我听懂了,”詹云湄注意到华琅的变化,眉目折出弯弯弧度,抱过他腰侧,“华琅,明天晚上试试吧,吹灭灯,看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