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 / 3)

,和往日的温和不太一样,华琅紧张得又往被子里缩。

他不清楚现在是该服从,还是该撒气,因为他同样不清楚撒气是否管用,她救出他这样一个罪大恶极的余孽,想必是用自己的军功和皇帝换的,要不然就是更珍贵的。

所以,华琅的命属于詹云湄,詹云湄拥有着对他绝对的生杀予夺。

“你明白我昨天说的什么意思吗?”詹云湄收进华琅所有神情和小动作。

这样谨慎,又这样傲气。

“我要是不知道呢?”华琅掩耳盗铃地凶恶着,他慢慢坐起来,挪动至榻边,吹熄灯火。

彼此之间再没了光亮,又因才陷入黑暗,他们都还没能适应,什么都看不清。

詹云湄还没反应上来,身前突然袭来一股浓郁的香气,近似瑞脑,她张开双臂,轻而易举将华琅抱进怀中。

第一个感受就是,华琅身上很烫,跟才滚过沸水似的。

紧接着是皂角香,这是他已经认真清洗过的象征。

詹云湄并不知晓在短短的功夫内,华琅历经了一场关乎生死的抉择,她只感到奇怪,他今天太容易接触。

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给出了意愿。

詹云湄轻轻地吻华琅,用轻柔地吻触安抚他的紧张与不安,他攥紧她腰后的衣料。

在感受到华琅和以前一样难以控制地发抖之后,詹云湄加深这个亲吻,同时将他轻放在榻,睁开眼想去看他模样,却被黑暗阻挡。

便只能听见华琅若有若无的、隐忍的低喘,它们轻细、短促,潜游在耳畔,在每一次点吻的间隙中喷薄,詹云湄不自觉地塌下腰身,贴近一些。

华琅意识恍惚,直到双手与詹云湄十字相扣,厚茧磨到掌心,他才逐渐缓神,听见了自己暗哑的声音,他怀疑这不是自己。

“回主房去睡吧,这边太小了,”詹云湄将唇挪到他颈侧,齿尖细密地啃咬他柔嫩的皮肤。

华琅脑子昏沉,开口只有羞耻的喘吟,无法回答。

在詹云湄松开他很久之后,她已经去洗浴,他都没能清醒神志。

她没有和他想象的一样对他。

他又自作多情,而且有那么几个瞬间,他竟然在下贱地故意迎合。

甚至,他心底闪过一丝没能深入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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