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 / 3)

歪了方向。

庚祁不服气,他不肯承认自己在士兵分配上的能力比詹云湄一个女人家家的差,这是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女人在他心里是不能比过男人的。

想来想去,庚祁黑了脸,眉头皱起,不服气,又没话讲。

庚祁不再反驳,詹云湄直接起身,朝过来代表皇帝询问意见的内官提督拱手,“既然这样,那就按我适才说的办,请提督回去禀给皇上。”

争了半晌终于有定案,内官提督感谢地回敬礼,“那咱家先回宫了。”

送走内官提督,庚祁也起身离开,不愿多留,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咽下心里那口气,闷,躁,简直把他烦得恨不得砸墙。

迎面来人,庚祁没能注意,肩与肩相撞,他从气愤中抽神,瞪大双眼,竟是华琅!

昨夜里他遇到那白衣的疯子,开先喝多了神志不清醒,以为是鬼,后来跑远了才想起那人有点面熟,像见过。

现在见一面华琅,庚祁就记起来了,昨晚遇到的就是华琅。

“你不是在狱里?”庚祁扣住华琅肩头,掐着推他至人群外,他上下打量华琅,华琅身上没有受刑后的狼狈,反而还有些气血在脸上,连一个落魄到人人喊打喊杀的阉人都比他快活了?

华琅没有回答庚祁,抿了抿唇,有些紧张地往后瞧。

突然被庚祁扯着衣领往胡同巷口的高墙上砸,后脑受痛,华琅转回头,抬手掌庚祁,掐副阴冷调子凶呵:“狗东西,你做什么!”

在校场受詹云湄的气,在市坊受华琅的气,庚祁哪能忍受,憋力抬膝,踢踹华琅,不过一脚歪向,堪堪踹到华琅大腿,“你这贱宦还敢凶我?不会真以为自己和以前一样吧?”

华琅受他一踢,直疼得佝偻下身子,那股猛力从腿部袭进全身,慢慢地,整个人都发颤。

“说,是不是从狱里偷逃出来的?”庚祁强硬拎直华琅,分明和他没什么仇怨,但他今天就要找一个地方撒气。

“滚!别拿你那脏手碰我!”华琅在剧痛中艰难出刀,奈何庚祁身强力壮,一刀不深。

不深也足够了。庚祁力道放松的瞬间,华琅踹开他,往市坊街道上跑,他有皇权特许,不怕人抓。

到街道,行过一辆马车,华琅止步,愣怔着偏头,马车恰好停在他身边,车夫拉开门厢。

还没缓神,车帘间探出一只手,拉着他的手,一个猛力给他拽上车,扑在温暖的怀抱中。

门厢随之关闭。

“要跟我解释吗?”温和的女声从头顶响起,华琅撑手要起,她一把摁住他背,不许他起身。

就算是冬日,她的衣衫也不厚,她常年习武锻炼,并不畏寒,于是,华琅清晰地感受到她紧实的腿部。

马车行得快,颤动着,华琅也跟着颤动,在这颠簸之中,他缓缓平静下来,想起,她又按他,只好就这样趴着。

她坐在马车里,大概是不清楚方才胡同巷子里的事,他不想说,有种告状的感觉,他并不想跟她告状。

华琅闷在衣料中发声:“我没想跑,提前跟姚淑娘说了,只是出来买些换洗的贴身衣物。我……身子特殊,需多备些,不好让下人负责。”

他能一次性平和地说这么多话,本已是破天荒,何况是说这些令他羞耻的内容。

说完没立刻听到詹云湄的回应,华琅整个人都发起凉,他所说属实,虽然心底还是带着点想偷跑的心思。

如若詹云湄发火,华琅没办法应对,不过这样也好,足以说明她对他好是一时的,他没有选择依靠她是对的,人就是经不起依靠。

华琅攥紧手指。

“下回带些人在身边,护你安全,”詹云湄没有追问华琅为什么受伤,扶起他,触在他疼痛的位置,这里发肿,她三指轻按,“这里疼吗?”

她在按他的时候,敏锐地发现他有不适,又在很短的时间内知道他哪里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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