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都答应!”孩子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和犹豫。为首的那个用力绞着衣角:"唔……这、这是村子的秘密……没有大人们同意,我们不能..….”他的话被一个清亮的女声打断。
“丁一、丁二、丁三!阿健先生正到处找你们!快回家!”“诺琪高姐姐!”
三个孩子仿佛看见了救星,兔子一样跑到她身边。诺琪高在酒馆迟迟没有等到这三个孩子回来,担心他们出事,顺着脚印找了过来。远远地,她看见散落一地的橘子和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女海军,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害怕那几个海军拿孩子们出气,赶紧把他们叫过来。丁一、丁二、丁三扯着她的手,小声:“诺琪高姐姐,他们好像是好人。”诺琪高走上甲板,她徐徐吐出一口烟圈,目光扫过地上生死未卜的达斯琪,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橘子曾经是可可亚西村的精神图腾,阿龙为了彻底碾碎村民的希望,更好实行他的统治,一夜之间,让橘子变成杀人的毒药。她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颤抖。
她忘不了发现曾经作为希望象征的橘子变成特制毒药的绝望感,就像踏入腐烂的沼泽,不断有浓稠的黑色大手将她往下拽。在那之后,每到夜晚海风吹过橘子林,村里的人都将响起的鸣咽声称为“橘子树的哭泣"。
她瞥了一眼气息微弱的达斯琪,发出一声带着苦涩的感叹:“她快不行了。”
黛拉紧紧抓住她的手,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你叫诺琪高?我知道你母亲贝尔梅尔的下落!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帮我救达斯琪,我就把贝尔梅尔的下落告诉你!”
诺琪高的住所拥挤却温馨,不大的空间里堆叠着各种杂物,墙上挂着一张泛黄的照片。一头红发的贝尔梅尔站在中间,臂弯一边搂着一个小孩。左边的诺琪高微微仰头,在镜头前比了个“耶”;右边的女孩一头橘发,俏皮地吐着舌头。
“那是我的妹妹娜美。"诺琪高从室内出来后看见她一直盯着照片,随口解释道:“她是一名优秀的航海士。”
黛拉转过头,勉强地扯了扯嘴角:“达斯琪怎么样?”“我按照村里的偏方给她喂了药,暂时没有危险。”“暂时?”
诺琪高抽了一口细细的香烟:“看运气咯,运气好能活,运气不·.…”她耸了耸肩。
斯摩格最讨厌“运气”这种说辞,他当机立断:“我立刻送她回马林梵多,让军医想办法。”
诺琪高也赞同:“那就最好了,马林梵多不比我们这样的小地方,不过一一”她朝着黛拉徐徐吐出一口烟:“你不能走。”黛拉知道诺斯高的意思。她看向斯摩格:“达斯琪耽搁不起,你们现在就出发吧,路上注意安全。”
斯摩格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想起村口时黛拉说出“贝尔梅尔"的名字后,诺琪高脸色大变,他也明白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关窍。离开前,他特意叮嘱黛拉:“小心为上。”黛拉笑着点点头,目睹他抱着失去意识的达斯琪回到快艇,随即扬帆起航,很快便消失在天际。
“现在可以说了吧?”
诺琪高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焦躁和不耐。她双手环抱在胸前,神情疏淡。从一开始,她就觉得黛拉只是不知从哪个角落听说了贝尔梅尔的名字,为了救那个海军,故意编造出这样的谎话。
她要求留下黛拉,也是因为这种做法让她不快,贝尔梅尔和娜美是她最珍视的亲人,哪怕是为了救人,诺琪高也不能接受拿贝尔梅尔开玩笑。可黛拉煞有其事的模样,又让她有一丝微弱的、不该有的希望火苗窜动,不停地灼烧着她的理智。
会不会………万一呢?贝尔梅尔是退役的海军,她很清楚什么地方是要害,当初那颗子弹,会不会被她躲过了要害?
可是一一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被诺琪高残存的理智压了回去。如果她还活着,这么多年,为什么音讯全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