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士兵身上。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音节,却让整个喧嚣的训练场瞬间鸦雀无声。
黛拉听到这里,忍不住吸了口凉气,上半部分身体夸张地往后靠。
为他们默哀。
不论是打人的还是被打的。
达斯琪也是心有余悸。她难得从G5支部回来一趟,就赶上这么大的热闹。听说当天下午萨卡斯基大将把涉事两方人员的上级、上上级都提溜到办公室,劈头盖脸猛批了一顿,每个人出来的时候脸上不剩一点血色,两条腿软得都走不了路。
黛拉想起自己舅舅那发起脾气堪比火山喷发的场面,为他们哀悼的心越发真诚。
最后,这件事以每人记过一次,扣除三个月奖金,罚训半年,同时收回巡航队的用餐特权,除特殊情况外,通通凭借工作表现凭券领取相应餐品结束。
不患寡而患不均,既然抱怨不公,那就取消所有优待,全部用竞争说话。
非常萨卡斯基的卷王风格。
第二天得知这个坏消息的巡航队员们感觉天都塌了。
“凭什么啊队长!我们明明什么都没做!”
“都怪艾伦那个混蛋!”
“可这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别吵了!”一贯好脾气的队长这次也压不住火气,原本完完全全只属于自己队里的好处,那人一搅和全都没了。这还不算,上校刚从赤犬大将那领完骂,回来就把一肚子火朝他这里发泄。
他只要一想到这两件事恨不得再往死里揍那小子一顿,于是话一出口就又硬又冲:“谁有意见,自己去找赤犬大将说!”
对萨卡斯基威严早有领略的队员们顿时一个个缩起脖子,大气也不敢再喘。
其余海军听了这个消息则开心得快要放鞭炮。可很快,他们才意识到,自己的同僚们为了一口吃的可以拼成什么样,在美食的刺激下,卷王层出不穷,不要钱似的冒尖。
起初大家只是惊叹人的口腹之欲竟然能带来如此强大的力量,可不断有人绘声绘色地讲述自己的变化:自从吃了黛拉的餐点,第二天实弹射击居然全数命中;还有人讲起自己在战场上一次本应致命的突击,却莫名其妙地只受了轻伤。
这些说法起初只是语焉不详的怀疑,黛拉本以为过段时间就能自行消散。可没想到说的人多了,反而越来越像那么回事——黛拉的餐点不再只是食物,而是额外附加上了“幸运”的祝福。
这倒是误打误撞解决了黛拉担心的问题。毕竟“幸运”比起“疗愈”什么的,听起来不靠谱多了,随机性也更强,就算传出去了,大家或许只以为是某种营销手段。
不过——
黛拉拧着眉:“真的假的?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种功能?”
她把系统每个角落都翻了遍,没有找出任何一个说明可以佐证这种说法。
偏偏那些海军们都深信不疑,“幸运的黛拉”称号都在他们内部传开了!
“其实,影响一名海军能否在战场上存活下来的因素非常多——有时候,甚至只是一个细节。”罗西南迪语气平和,随手举了个例子,“比如说,有人在上战场的前一晚因为压力太大根本没睡着。第二天反应慢半拍,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思维一迟缓,可能就躲不掉了。”
他稍作停顿,望向对方,“而换一种情况,那个士兵或许就能活下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因为我的餐点能缓解大家的情绪压力,让他们以更好的状态投入战斗,反而......误打误撞发挥了全力?”
罗西南迪轻轻笑了起来:“不,这不是误打误撞。你的食物的确帮了他们很多。”
作为一名有过战场经验的前海军,罗西南迪非常明白普通海军在面对枪炮袭击的心态。他们没有神奇的能力,也没有刀枪不入的身体,他们会犹疑、会退缩、会害怕,而战场瞬息万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