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恨恨道,“依我看,是他不知轻重,纵容自己太过,才将身子搞垮,成何体统。”
皇后声音不小,这话总归不好听,赵玉婧扯扯袖子提醒:“父皇若听见这话该难过了。”
皇后赌气嗤笑:“就是要让他听见!”
赵玉婧好说歹说,才将她母后哄好,哄得不再骂人。皇后心里熨贴,抓着赵玉婧的手,感慨道:“只有婧儿听母后的话,不会让母后操心。”
她语重心长道:“婧儿放心,你与卫凌的婚事母后要亲自操持,让你风光出嫁,让天底下的人都艳羡你。”
赵玉婧未说什么,抿唇垂眼。
而待出了雍华宫,她才长长呼出口气,眉心紧蹙。“去东宫。”
立刻。
火
许是知晓她心情不好,上天有意优待,赵玉婧到静心阁的时辰恰到好处。赵熠已去星文阁听学,只有沈行在。
见到赵玉婧进来,沈行略顿,而后起身朝她行礼,赵玉婧淡淡应下,吩咐人将门关上。
只剩下他们二人,不会有人来打扰,四目相对那刻,彼此都觉得有些燥,内心深处在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