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2 / 3)

兄真是沈大人的公子?别是冒充的罢?”沈行的身份虽有诸多疑点,但沈府的人都讳莫如深,外人更是闭口不提,即便心中怀疑,也不会这般光明正大地问到本人面前。除非是想要交恶,才会在沈行面前明嘲暗讽两句。赵熠一向维护沈行,闻言瞪着高长陵,斥道:“这与你何干,你未免管得太宽。”

“太子殿下息怒。"高长陵依旧是玩世不恭的态度,“高某实在好奇,日思夜想,还望沈兄能成全高某,告诉高某真相。”卫凌亦认为高长陵的话不妥。

同在青阳城,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为难人。“高世子,慎言。”

无论沈行是真是假,沈府的人已将他认回去,与高长陵这个外人什么干系?赵熠与卫凌都站出来为沈行说话,只有赵玉婧一人沉默,平静得莫不关己一般。

实则赵玉婧在忍耐。

她要忍住,她已经决定要冷落沈行,不可偏袒他。可高长陵如此过分,她真要袖手旁观,任沈行被他欺辱?但当下这么多人,她该说些什么,才能讥讽高长陵,又不至于让人起疑心,认为她待沈行太亲近……

赵玉婧兀自蹙眉沉思,未察觉一道目光缓缓地从她面上扫过,再不动声色收回。

沈行极淡地笑了一声。

他素来沉默寡言,连笑都是极少的。

这一笑反倒令其余几人诧异。

“高世子远居西北,倒是对青阳城的事情知之甚多。“沈行一改温润,目光带了审视,疑惑道,“高世子在意的究竟是沈某的家事?还是青阳城的风吹草动?”

“沈某回来是去年的事,风言风语早已平息,难为高世子特意打听,想来费了高世子不少功夫。高世子在城中的人脉,令人敬佩。”沈行的表象是温驯的,像水一般柔和没脾气,任谁见了都会认为这是个极好相处的人。

连赵熠都罕见他能露出这般咄咄逼人姿态,言语暗含机锋,每一句都布满陷阱。

恰好在场的人都听过上一回赵玉婧训斥高长陵的话,但赵玉婧所言要隐晦得多,并且留了余地,远不如沈行这般不留情面。高长陵脸色登时青白变换,面庞抽搐扭曲,目光不受控地流露狠意,暗暗咬紧了牙。

是他大意了。

此人瞧着良善,却不是个好对付的茬。

但沈行说的这些,究竞是随口用来反击他的理由,还是说,他发现些什么其余三人听得一愣,但反应过来后,沈行的话不无道理。若说高长陵是因为败在沈行手下怀恨在心,暗中想打探他的情况想要贬损他,但要知晓这么多内情却是不易,且本来已有肃王权势过大的风声,高长陵止番来青阳城是为质,却还是敢这么胆大妄为,无所顾忌。种种迹象,倘若深究下去,未必不会牵扯出更多的东西。而高长陵的过分激动,看着更像是心虚地想要掩盖某些事实。“高长陵,你别忘了,这是大齐,是我父皇的天下,非你们高家。“赵熠冷眼质问,“莫非肃王早有不臣之心?”

高长陵咬牙,怒指沈行,反驳道:“沈兄若是不愿告知便算了,何必血口喷人?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何必污蔑本世子、污蔑我父王清白,难道不知祸从口出?”

而沈行只道:“沈某说的哪句不对,高世子指出来便是。若有误会,尽可解开。除非一_”

“解不开。”

沈行平淡得冷漠。

高长陵气得胸膛起伏不断。

是他大意了,未料到沈行是这般阴险的性子。再与沈行多说半句,焉知他不会再埋坑,高长陵只能向赵熠表明衷心。“我父王一心为大齐驻守西北,劳苦功高,无怨无悔,还请殿下明鉴。赵熠冷哼道:“高世子,还请你今后行为收敛些,若再这般目中无人,孤可不保证会去父皇面前说什么。”

但赵熠心中清楚,城中定有肃王的势力,只是不知深浅,并且他的父皇不想计较,藏在风平浪静的表面下继续维持与肃王的友好关系。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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