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婧看见他终于肯动,转身趴到榻上,先令他去将手洗净。
沈行沉默地走到一旁的水盆前,将自己双手浸入水中揉洗,再用帕子擦干。赵玉婧已经趴到柔软的锦被上,一句一句指引他。她说她的小腿肚很酸,极为不适,宫女捶了两下无法缓解,而男子的力道大,可以更好地为她疏解。
似乎不令她满意便无法离开这里,沈行只能依言照做。他手指在她腿肉上揉捏,单薄的寝衣下可隐约可见她双腿的腿肉如何饱满润白,每一次用力都都会在上面留下淡淡的痕迹。沈行闭上眼,心无旁骛地完成任务。
赵玉婧被捏得舒适,口中发出满意的轻哼,偶尔被捏疼了,也会不虞地轻呼一声疼。
眼看不见,但耳朵听得到,这时沈行的手会僵住,不仅他的手,他浑身都会僵住,又在赵玉婧的一声催促下,继续动作。赵玉婧被按捏地很舒服,昏昏欲睡,险些忘了自己的目的。“沈行。"她喊了他一声。
而他以为是她满意,可以离开。
沈行睁开眼,许是许久未开口,他的嗓音微哑,问她:“殿下满意了?”赵玉婧迎着他的目光,缓缓挑起唇角,嫣红的唇瓣开开合合:“沈行,你这样按揉多有不便,你脱掉外袍到榻上来罢。”这句话好比一声轰隆的响雷。
方才的事已经超脱正常君臣的关系,沈行已按她要求的去做。她竞得寸进尺。
上榻……
说是按捏小腿肚,但孤男孤女,同在一榻,又是极暗含意味的脱下外袍,很难担保不会出什么事情。
沈行向来从容的风度再维持不住,险些失了沉稳,促着呼吸回道:“不可!”
之前二人只是交吻,尚能纵容彼此沉沦,眼下的境况不可相提并论。“殿下,夜已深,微臣该回去了。”
察觉沈行要走,赵玉婧及时拉住他的袖子。不该这般.……
她已经暗示到这份上,按理沈行不该拒绝她。赵玉婧跪在榻边攀上沈行的身体,紧紧抱住他腰身,又游移往上,搂住他的脖颈。
“你先前与我交吻不是很享受吗?"她言语直白,不再躲躲藏藏,柔声着蛊惑,“与我做更快活的事,难道你不愿?”她柔软的身躯紧贴着他,皮肤微凉,但二人缠得紧,早已不知是谁将谁的身体捂热。
沈行双眼紧闭,薄唇紧抿。
赵玉婧不愿二人关系被人知,便是不打算坦白,将二人行径昭告天下,那他们二人这般行为算什么?
苟且?
私通?
私相授受?
总不会是什么光明磊落的关系。
真由着她的喜好来,她可有想过二人将来如何自处?若真做到最后一步,他们算什么关系?他又算她什么人?“殿下可有想过后果。“沈行勉力维持镇定,问她。后果?
不会有什么后果,赵玉婧心想。
只要不被人发现他们二人的事,旁人都拿她无可奈何。若真要说,那便是她会很快乐。
“你在担心什么,沈行?”
她双眸直视他,柔情似水,嗓音也如同掺了蜜一般甜甜黏黏。“你与我只管享乐,不去管那些条条框框不好吗。”“总归你不会有什么损失,对不对?”
“还是说,你不想与我共度良宵?”
赵玉婧说得很轻巧,沈行眉头却是皱得越来越紧。他承认他无法抗拒她的亲近,但内心心一直隐隐不安,提醒他不可纵容事态发展。
赵玉婧心中究竟是如何想的?只图一时之快,不顾二人将来?或许,她有什么事瞒着他,不肯让他知,只是为了达成她的某种目的。“殿下若有意,待微臣功成名就,微臣会求陛下赐婚。”赐婚?!
这话惊醒赵玉婧,她缠绵的眼神恢复清明。这让沈行去父皇面前求赐婚,那一切都完了。“赐婚……此事尚需从长计议…“她轻柔地抚摸他脸,“等到你功成名就,我们要错过多少光景?眼下便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