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筷子,面朝顾淼淼的方向,神色认真地说:“我理解你作为温染好朋友对她的关心,温染帮了我很多,我对她也不仅仅是感激,她是我所珍初的人,我会在合适的时机给她一个交代。”交代,什么交代?
温染的心怦怦乱跳,不敢想他会给她什么交代。顾淼淼也是目瞪口呆,没想到自己只是随便一逼,沈鹤凛便说出这一番让人心潮澎湃的话来。
又是感激,又是珍视的。
这还是当初那个目下无尘,孤高冷傲的沈鹤凛吗?她抓着温染的手,激动地用口型对她说:我同意你俩的婚事。饭后几人又聊会儿天,温染让顾淼淼留下来和她一块睡,顾淼淼却道:“我回酒店住,才不要留在这儿,当你们的电灯泡。”见她当着沈鹤凛的面肆无忌惮调侃,温染急得想捂住她的嘴,但见沈鹤凛唇边竞然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联想到他在饭桌那番话,心跳无端又开始加速。
温染陪顾淼淼在京市玩了两天,临走前她在温染耳边悄悄戏谑:“希望下一次来是参加你和他的婚礼哦。”
温染哭笑不得,顾淼淼真是比她还敢想。
送走顾淼淼,回家路上沈鹤凛开口道:“家里好像快没菜了,等会儿我们去超市买点吧,晚上梁鑫宇也来吃。”
“好啊。”
和他一起回家,一起买菜做饭,温染做梦都梦不到这么美的。果然没有沈归承的打扰,每天都是好日子。
到了超市,温染推着购物车,和沈鹤凛一起前往生鲜区,周围人声喧嚣,小孩子穿行跑过时还会带起一阵风,沈鹤凛不由得侧头询问:“周围人是不是很多?”
“是挺多的。"温染看着拖家带口的人群,生怕他被顽皮的小孩撞到,牵着他衣袖小心避让。
一只修长温热的手忽地反手插入她指缝,温染心跳骤然失控,不敢置信地抬眸。
“既然人多,我们还是牵着吧,以免被人群隔开。“沈鹤凛目视前方,声音听起来很自然。
“嗯,好。"温染顺着他的话,整个人如坠云端,走路都是飘着的,差点撞到一旁的货架。
见她没反对,沈鹤凛眉梢微扬,将交缠的十指寸寸收紧,四肢百骸瞬间涌起一股莫大的满足感。
温染注意力都放在他们扣紧的手上,心底是和初恋牵手时都没有过的紧张,手心隐隐冒汗,她想擦一下,可又舍不得放开他的手。最后结账的时候,沈鹤凛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张卡直接把单买了,刷完后还塞到她手里:"这卡你拿着,以后随便用。”“那怎么行。“温染推辞。
“拿着吧,就当我给你的生活费。”
温染依旧拒绝。
“你不拿,是想让我离开你家吗?"沈鹤凛的表情变得幽深起来,“我习惯了你家的布局,可能还要继续待一段时间。”“那我先帮你保管起来。"温染呐呐接过。晚餐两人和梁鑫宇一起吃,说起沈归承,梁鑫宇不屑道:“沈归承那厮都被关在看守所了还不安分,在那里无能狂怒,见我就骂,后来被警察同志给狠狠教训了。”
温染从他口里得知,沈归承已经被立案调查,如果数罪并罚,至少被判十年,心中大大松了口气,饭都多吃了半碗。饭后,温染把碗筷放进洗碗机里,按下洗碗键,便极拉着鞋走出厨房,却见客厅一个人影都没有,沈鹤凛房间里隐隐传来说话声,她便把冰箱里刚买的葡萄拿出来洗,打算等会儿给他们送过去。
怕温染又会因他狰狞的伤口自责哭泣,沈鹤凛让梁鑫宇替他换药。梁鑫宇一边把他手臂上的纱布解开一边说,“你们集团的老顽固没给你找麻烦吧。”
“出了沈归承那档事后,他们安分了许多,生怕我秋后算账。"沈鹤凛语气平淡,他深知
沈氏集团由谁坐镇对他们没区别,有区别的是谁能给他们带来更大的利益,所以他摒弃了过去那套说一不二的作风,采取更圆滑的手段与之周旋。梁鑫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