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的情况怎么方便来接她啊。
温染还没想好怎么回复,沈归承忽而开口:“温小姐有男朋友了?”温染一惊,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还没有,怎么了?”
“没什么,我以为你男朋友查岗呢。"沈归承似笑非笑。“不是,只是普通朋友。"温染故作淡定的把手机放回包包。沈归承笑意变得莫测起来,“那我算你的朋友吗?”温染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沈归承又说:“我希望你能把我当朋友对待,老实说,站在如今的高度,真心的朋友寥寥无几,你的工作能力无可挑剔,私下待人真诚友善,我很欣赏你,也很期待跟你做朋友,你觉得呢?”
温染努力扯出一抹笑,言不由衷地说:“能跟沈总做朋友是我的荣幸。“既然是朋友,那私下就不要老是沈总,沈总的叫我了,太生份,我应该比你大点,你以后私下可以叫我承哥。“沈归承好整以暇地说,“我就叫你…小染,怎么样?”
“…好。“温染弯曲的唇角微微僵硬。
包包里的手机忽然又接二连三震动起来,在沈归承的目光下,温染如坐针毡,克制着拿手机出来看的冲动。
“小染不看看吗?可能是有什么重要信息呢。”温染抿了抿唇,将手机拿出来,沈鹤凛给她发了几条语音,她没点开看,只是回复尽快回来,让他先休息。
她没忘记,除了赔罪之外,还要和沈归承搞好关系,方便以后接近他,于是耐着性子和他虚与委蛇。
最后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温染借口上卫生间去前台结账,却被告知已经提前付过了。
温染脸色顿时比吃了蚊子还难看。
完了,人情还不上,反而又欠上了。。
她提出要账单的时候,沈归承出现了,懒散靠着台面盯着她:“怎么老想着还我,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可是说好我请客的。”
“没事,以后都让你请,好不好?“沈归承俯身凑近她,桃花眼里满是她的影子,语气带着哄人的意味。
温染分外不适,不动声色和他拉开距离,沈归承整了整衣领,又提出送她回家,温染婉拒了:“不麻烦沈总了,我自己回去就好。”“又叫错了。“沈归承语调不明。
温染头皮一紧,立马改口道:“…承哥,我可以自己回去的。”“我们既然已经是朋友了,那就别见外,很晚了,走吧。”他率先抬步而去,温染无法拒绝,只好跟着坐上他的车。事情似乎变得不可预料起来,跟他这个老油条比,她实在是太嫩了点。温染隐隐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上车后,沈归承问她:“你家住哪儿?
温染说了个隔壁小区地址,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司机往哪开,哪里就堵车,中途变了几次路线,原本一个小时的车程最后花了近两个小时。温染如坐针毡,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她开门进屋,浑身疲惫地把包包搁在鞋柜上,弯腰换鞋。
抬手打开客厅灯,霎时间光线照亮了黑漆漆的客厅,温染不经意一瞥,竟见到沙发上坐着个人。
沈鹤凛端坐在沙发,神色难辨,深邃如海的眼里透不进一丝光。“回来了,"他幽沉的嗓音听着有一丝丝怪异,"今晚玩的开心吗?”“也就那样,你怎么还没睡?"温染看了眼墙上的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不明白沈鹤凛还坐着干嘛。
难不成是在等她?
这般想着,温染沉闷的心重重跳起来,撞得胸腔发麻。“你.…是在等我吗?"她盯着他冷峻的容颜,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神情。沈鹤凛没回答,忽然起身朝她走来,虽然走的还算稳当,但温染怕他撞到桌子,也朝他走过去,“你别乱走,坐着吧。”温染想扶他回沙发,沈鹤凛却钉在原地,附身凑近她,像野犬一样在她脖颈间轻嗅,温热气息拂过之处,颈肩酥麻一片,温染的心砰砰乱跳,脑子也晕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