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理的反应,她难道对沈鹤凛已经饥渴到这种地步了吗?
温染醒来时脑子还是乱糟糟的,惺忪的眼被晨光刺得生疼,有些奇怪为什么闹钟迟迟未响,不由得捞过床头手机看时间。
这一看,惊得她睡意全无。
竟然7点半了,定的两个闹钟早已过了,而她一点都没听到。
温染以最快的速度爬起来洗漱,匆匆走出房门,目光扫过厨房时,却见沈鹤凛站在里头,高挺的身躯衬得厨房小了许多。
似乎是听到了她的脚步声,他微微侧头:“醒了?你先坐着等会儿,早餐很快做好。”
温染如同听到了天方夜谭,呆呆走向沈鹤凛,“做什么早餐?”
“三明治。”
他身上穿着她惯常穿的小黄鸭围裙,侧颜沉静,衣袖半挽,露出一截修长结实的小臂,骨节分明的手正拿起切好的火腿片叠放在生菜叶上,动作略显生疏。
她起晚就算了,竟然还让沈鹤凛一个失明的人给她做早餐?!
温染的愧疚懊恼达到了顶峰,“抱歉,我起晚了。”
“应该还有时间,”沈鹤凛手指无意识攥紧围裙边缘,神色有些不自然,“就是我做的卖相可能不太好。”
温染看着案板上像模像样的三明治,“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虽然沈鹤凛已经能在失明状态下能做好多事情了,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为自己做早餐。
温染心口软得一塌糊涂,眼眶微微发热,有一种想抱住他的冲动。
吃着他亲手做的三明治,温染幸福得无语凝噎,舍不得马上吃完。
她不吝理夸赞:“沈鹤凛,你做得超好吃。”
沈鹤凛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靠着椅背换了个慵懒的坐姿:“那以后我来做菜吧,反正我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做。”
他不想做个事事依赖她的废人,适应了黑暗的世界,熟悉了这个房子所有的布局和设施,完全可以学着做很多事。
“那怎么行。”温染想也不想地反对。
沈鹤凛似笑非笑地挑眉,“你觉得我不行?”
温染讪笑着否认:“当然没有。”
“放心,我不会把你家炸了的。”沈鹤凛一本正经地说冷笑话。
“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是怕你伤到自己,”
“你更应该担心的是我做的饭菜好不好吃,”沈鹤凛说,“我只会做一些简单的菜,不保证味道。”
他在国外留学那几年,因为吃不惯寡淡的西餐,便试着自己做菜,做的东西还算能入口。
“你有什么想吃的?”
温染见他铁了心要自己学做菜,担心之余,又有些感动,也不好打击他的积极性,便说:“什么都行,我没有忌口的,你可以先从简单下个面开始。”
出门前,温染再三嘱托,才去上班。
今天一整天她都很忙,又是开会又是查资料,做方案,几乎没空查看沈鹤凛在家做什么,直到临近下班,才忙完手头工作。
她迫不及待打开手机监控。
监控里的沈鹤凛长身玉立站在厨房灶台前,温染以为他最多下个面或者蒸个东西什么的,没想到他竟在热火朝天的炒菜。
炉灶火势有些猛,温染看得心惊胆战,生怕下一秒就出现意外。
她归心似箭,恨不得马上飞回家帮他。
一下班,温染就打车回家,来不及换鞋,直奔厨房。
“沈鹤凛,你别弄了,我来帮你。”
沈鹤凛淡定地拿着锅铲翻炒西红柿,“快好了,还有两分钟。”
他说着,将火势调小,摸索着拿过一旁先前炒好的鸡蛋,加进锅中和西红柿一起炒。
温染闻着扑鼻的香味,心中的忧虑略微缓解。
沈鹤凛依旧穿着小黄鸭围裙,中和了他清冷的气息,
温染觉得自己小瞧沈鹤凛了,他似乎不管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