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温染答应下来,还和她加了联系方式。
体育课结束之后,沈鹤凛回到教室,见到蔺霏霏时明显一愣,似乎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儿。
蔺霏霏一瞬不瞬地瞧着他,笑得格外甜美,站起来作势要挽住他的胳膊:“我们去找个地方单独说会话吧。”
沈鹤凛缺不动声色避开她转身往外走,淡淡道:“跟我来。”
班里人目光不约而同地追寻他们的背影,窃窃私语。
“那个女生不会是沈鹤凛女朋友吧?”
“应该就是了,她长得好漂亮啊。”
“难怪那么多女生跟他表白,他都没接受,原来是名草有主了。”
温染听着耳边的八卦,脑海中思绪纷杂,心里酸酸涩涩的,莫名堵得慌。
自那天后,生活依旧没什么变化,温染只是多了个更关注沈鹤凛的理由。
不管上什么课,她都能第一时间捕捉到他回答问题的声音,随着同学们的目光,大胆地把眼神放在他身上,假装认真听他回答。
下课后,沈鹤凛一般在走廊外活动,经常把臂肘搁在栏杆上,星眸远眺,而她会借着打水的机会,不动声色地,把视线更多停留在他身上,看他跟谁说话,是男生还是女生,脸上是什么表情。
在他有所察觉的时候,总会率先移开眼神,拿着装满的水杯,自然而然地走回教室。
他们都是走读生,家离学校不远,温染只在前半截和他顺路,但她几乎每天都骑车偷偷跟在他后头。
沈鹤凛骑得很快,像一道疾风,她每次都要把车蹬子踩到冒烟,才能不让他挺拔的身影消失在自己视线范围内。
她知道他家在哪条街,哪栋楼,每每看到他家里的灯亮起,心中总会涌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之后再绕大半圈路骑车回到自己家。
一连数日皆是如此,温染没再发现沈鹤凛生活有什么异常。
过了几天,温染又撞见沈鹤凛在校外上了一辆豪车,时值中午,她匆匆给家里人发消息说不回家吃饭了,蹬着自行车就去追那辆黑色奔驰。
马不停蹄的追了几个路口,差点累断气的时候那辆车停在一个高级会所外,温染气喘吁吁,刹车的同时,脚踩地,看见沈鹤凛换上了身西装,被几个同样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簇拥着走进会所。
她搞不懂沈鹤凛一个未成年人出入这种场合是做什么,脑海里冒出很多不好的猜测,她锁好了车,大步朝那边走过去却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不好意思小姐,你不能进去。”
“可是我刚刚一个同学也能进去,为什么我不能?”
保安不信:“谁是你同学?你怎么证明他是你同学?”
无论温染好说歹说,他就是不让她进去,她没办法,只好乖乖等在外边。因为他们两点要上课,所以温染等的分外焦虑,一点多的时候沈鹤凛终于从里面出来了。
那几个穿西装的男人,脸上带着笑容,拍着沈鹤林的肩膀说着话,沈鹤凛神色淡漠,没什么表情,在他上车前一秒,温染对着他们拍下了一张照片,却忘了自己闪光灯没关,照片拍下的瞬间,沈鹤凛似有所感,他目光看过来的前一秒,温染慌忙躲到树后面。
眼见他们的车驶远了,温染才从树后出来,她把刚刚拍下的照片发给蔺霏霏,让他查查那几个男人是谁。
沈鹤凛坐在副驾,漫不经心望着窗外急速闪过的景致,不经意间,瞥见后车镜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定了几秒,再想到之前一闪而逝的侧脸,眸光渐冷。
下午上课的时候温染偷偷看了沈鹤凛几眼,见他神色如常,料定他没发现自己曾跟踪他。
没想到课间休息时,沈鹤凛冷不丁来敲她桌子,声音听不出情绪:“跟我出来一下。”
温染的心重重一跳。
跟着沈鹤凛来到从未涉足的天台,周围景色很好,温染却无心观看,头顶像悬着一把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