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来,赵玉婧的这位情郎似乎对赵玉婧的美貌和身份背后的权势无动于衷。
这种人心志坚定,所求的恐怕并非那种浮于表面的东西,而是更珍贵的真心,是情意。
单单从他方才说的那几句话便可看出他并非表面看上去那样纯良无害,有着能够玩弄人心的城府。
赵殷又向赵玉婧投去一眼,这回是怜惜。
赵玉婧想摆脱此人,恐怕没那么简单。
“原来如此。“赵玉婧依旧对赵殷的目光一无所觉,面上的笑真心实意了几分,“方编修需要哪些药材,尽可去太医院取。再让太医随你回去,若是能帮上一二再好不过。”
方成礼感激地谢恩。
又忍不住想,他与沈行交情并不深,当初在翰林院只短短共事过两月,且沈行非是会主动结交人的性情。
为何会帮他?
方成礼想不通,却觉得透露古怪。
不过罢了,总归得益者是他。
待此事了结,沈行又看向卫凌,歉声道:“方才我不知卫兄落后,否则…”言下之意,便是他心知肚明卫凌想要这机会,而他稍不察觉便抢在卫凌前头。
只见沈行敛眉低眼,似乎愧疚极了。卫凌开口道:“沈兄无需自责,是我技不如人。”
“望卫兄莫因此事与我生出芥蒂才好。”
卫凌连连摆手:“自然不会。”
比试结束,赵熠让众人自去忙碌,赵殷也要出宫回她的公主府。卫凌与沈行又闲聊几句,同往常那般回到衙署。两人上值的地方不在一处,但有一段同路。分开时两人依旧谈笑风生,而走了几步,卫凌忍不住回头看,盯着沈行从容自如的背影。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