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用不了这么多,问皇后是否需要,她可匀一些出来送她。赵月柔伴在她母妃身侧,听到她母妃这些话不禁想冒冷汗。而皇后哪里听不出来这些挑衅的话,只淡淡道:“既是好东西,你自己留着便是,本宫宫里的东西一应俱全,可不比你宫殿里的少。何况一一不是什么人给的东西本宫都看得上。”
赵月柔已然冒出冷汗,扯了扯她母妃的袖子。皇后还是皇后,她母妃这般嚣张,当真不怕皇后报复?兰贵妃面上依旧笑着,不恼不怒。
兰贵妃足足待了一个时辰才走,她离开后,皇后不再忍耐,怒将案几上的东西砸地上。
“是否皇子尚未可知,便嚣张敢到本宫这处来耀武扬威了?”皇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咬牙暗恨。
“娘娘息怒。"近侍的姑姑宽慰道,“兰贵妃不过仗势欺人,身份自然无法和娘娘相比。”
仗势欺人?
皇后在心中冷笑,势也是皇帝给的势。
有宫人来禀,乐安公主到。
皇后收起怒容,按了按自己额角:“让人进来。”赵玉婧在雍华宫大门遇上将要离去的兰贵妃等人,向兰贵妃问好的同时,她已经猜到雍华宫不会太平,果不其然,入了室内,看到满地狼藉,宫女正在收拾地上的碎瓷片。
近侍姑姑与赵玉婧错身时,低声哀求道:“兰贵妃方才带人来挑衅,皇后娘娘被气得不轻,还请公主多多宽慰娘娘。”与赵玉婧预料的一致,她颔首,让近侍姑姑放心。“母后。”
皇后睁开眼:“婧儿来了。”
室内响着宫人收拾碎片的脆响,皇后无奈道:“近来心烦意燥,难免磕磕碰碰些东西。”
“母后仔细些身子。“赵玉婧关切了几句,又将自己去定远侯府拜访的事告知,“舅父让儿臣代他向母后问好。”
皇后脸色好转:“婧儿,做得很好,劳你跑这么一趟。”“这是儿臣应当的。”
皇后问起赵玉婧与卫凌相处得如何,赵玉婧答得滴水不漏,只道自己与卫凌情分一如既往。
于是皇后又让赵玉婧与卫凌多走动走动,好加深感情。赵玉婧只能应下。“婧儿,左右已到了年关,卫凌孝期快要结束。“提起这些,皇后这才露出笑,带着期许地问,“不如你与卫凌的婚事当下开始准备,也好在明年赶得及,不必匆匆忙忙?″
赵玉婧眼睫动了又动,指尖不断地收紧再收紧。“母后,可否……"宫女收拾好地上狼藉撤下,但那地毯的深痕一时无法处理,显目地留在那处。
赵玉婧想到方才近侍姑姑说的话,兰贵妃势头正猛,往后这样的事情还会发生很多次。
她搪塞得了这一回,那下一回呢?下下一回呢?“都依母后的,只是一一“赵玉婧请求道,“能否暗中操办,表哥尚在孝期,若是传出婚事的消息,怕是惹人非议,先瞒着,也好全了表哥的孝子名声。”皇后意外赵玉婧终于肯松口答应,自然连连应下:“都听你的,按你说的做,此事先不声张。”
“多谢母后。”
于是这日之后,皇后下令让六部的人开始操持,但并未透露是哪位公主的婚事。
而赵玉婧为将事做全,也免得她母后起疑,她近来时常去寻卫凌,但面对卫凌却无法可讲,故意与卫凌走在一处给人瞧见,好给她母后有个交代。夜里一一
赵玉婧气喘吁吁地趴在沈行胸膛上,面颊白里透红,眼睫沾了泪花,夜里寒凉,尤其是热出了一身汗之后,更是吹不得风。沈行扯过边上的锦被,将赵玉婧盖得严严实实,手指按在她的后脑上,轻柔地抚摸。
赵玉婧心里揣着事,这几日都愁眉不展,两人比以往隔得要久才能见上一回。
有时见了,也只匆匆地能问个好,来不及说上话。想到什么,沈行问:“殿下近来,似乎与卫世子走得极近。”赵玉婧迷蒙着眼,昏昏欲睡,闻言又清醒了几分。她此刻意志薄弱,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