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歇上。
赵熠深以为然地颔首。
他阿姊去了东宫便是陪他们一道念书,难免觉得无聊。而在这之后不久,赵玉婧有一回在宫道上散步,遇上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但两人离得不算近,只是能看清对方样貌,兴许声音都无法传进对方耳中。沈行见到赵玉婧,步子一顿,靴尖改了原本的方向,走过来见礼。“公主殿下近来可好?“沈行垂首作揖。
“劳沈郎君惦念。“赵玉婧一改从前轻佻的挤眉弄眼,姿态得体端正,只略一颔首,问他,“郎君为何在此?”
沈行动了动眼睫看过来,回她:“微臣要去文书阁,恰好路过此。”仔细算来,两人得有十余日未见。
见不到面时,赵玉婧未有什么想法,甚至能劝自己不如就此收手,而待见到人,看见对方那熟悉又清秀绝伦眉眼,便有些蠢蠢欲动,有什么要从心底萌发宫道边上栽有桂花树,花开满枝头,香气将人完全笼罩。赵玉婧看了眼周围几名侍卫,他们目不斜视,等候随时差遣。最终,她在心底微微叹气。
“既如此,沈郎君自去忙罢。”
话落,赵玉婧与他告辞,径直离开。
沈行抬起头,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两眼。
不知是否自己疑心,他总觉得赵玉婧淡漠得不对劲。大
过没两日,赵熠又来瑶光殿。
不过这回是受人所托。
“阿姊。"赵熠酝酿着不知如何开口,试探道,“你可还记得你从沈行那儿借来的书?”
从沈行书房拿走的那本不起眼的书,赵玉婧自然记得:“怎么了?”赵熠解释道:“沈行说那本书阿姊借来看了有月余,不知是否看完,若是看完,他想要拿回去,书架上空缺一本,等着那本书回去补上。”实则赵熠对沈行的这个理由感到匪夷所思,但好歹是人家的东西,既亲自开口要回去,那不管什么理由,能还自然该还。说完来意,赵熠再看去,只见赵玉婧缓缓睁大眼,模样难以置信,但并非不高兴。
“阿姊若是还未看完,你便先看着,我去与沈行说一声…“他真这么说?”赵玉婧问。
赵熠颔首,他已是尽力将沈行的话一字不漏地转达。“既如此,我明白了。“赵玉婧忍不住笑,“是我疏忽,借了人家的书久久不还,将人等急了。”
赵玉婧让赵熠先回去,为表歉意,她明日再亲自拿去东宫给沈行,等到赵熠走后,她实在忍不住放声大笑。
都借了一月有余,之前见她多少回面,何时开口不行,偏要见不到她的时候托人来转达。
沈行这分明是想见她,又苦寻不到理由,才只好拿那书来当幌子。但赵玉婧又苦恼,她本来已经决定就此冷落沈行,不如,再稍微推迟些时候……
翌日,赵玉婧依言带上书册去东宫。
秋日太阳柔和舒适,赵玉婧不必躲避,待到将近黄昏才去东宫。逼近宫禁的时辰,但赵熠事先提醒过沈行,赵玉婧今日会亲自来还他书,于是沈行不得不留下等待。
赵玉婧到时,赵熠跟着卫凌耍枪还未回来,只有沈行一人在静心阁。“见过公主殿下。”
赵玉婧进来时,沈行起身行礼。
“郎君多礼。”
这一回,赵玉婧并不让人将门关上。
沈行则因此多看了她一眼。
坐下后,赵玉婧托腮好整以暇看着沈行,并不立刻开口。而她不出声,沈行亦是缄默,并不催促什么。门未关,但室内无宫人,赵玉婧并不担心话给人听去。她得意地挑眉看向沈行,问:“沈行,你让我还书,是不是为了见我?'直白袒露的话总是难以启齿,但赵玉婧却在这些方面尤其有天赋,话说得顺畅又自然,丝毫不扭捏。
沈行微抿了下唇:“微臣的理由已经告诉过太子殿下,想来太子已经与公主说过。”
赵玉婧蹙眉,转而变得不满,在她看来这似是而非的话,是否认。怎么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