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瓜果让赵月柔带走。赵月柔告辞离开。
走出雍华宫,赵月柔脸上绽出个笑。
她意思说得隐晦,并未明确说出赵玉婧与沈行的关系,但将话说到那个份上,皇后自己会去查清楚,即便两人清白,亦算不到她头上。两人若是不清白……
那便有好戏看了。
赵月柔离开后,皇后面上的笑消失得一干二净,吩咐宫人。“去将婧儿叫过来。”
侍奉皇后多年的姑姑迟疑道:“娘娘,这会不会是兰贵妃的诡计?”皇后摇头,眉心依旧紧蹙。
兰贵妃可不会使这种于她没有好处的伎俩。而赵月柔,应该不至于蠢到来挑拨她们母女。很快,赵玉婧被宫人带来雍华宫。
她尚觉一头雾水,只是这般被火急火燎地叫来,多半不会是什么好消息。再去看皇后脸色,眉头微攒,目露不虞。
赵玉婧忧心忡忡道:“母后,可是发生何事?”皇后按捺下心底惊疑,先是问:“你是从东宫来的?”“是。“赵玉婧坦然道,“太子的伴读这段时日忙于秋试,儿臣去督促太子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