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要失控,摆脱他的控制。
待一切做好,赵玉婧满意地欣赏一番,又附到他耳边轻笑。她嗓音柔媚极具蛊惑人心的力量,说出来的话更甚。“这下子,可以不必退出来。”
这话说完后,沈行几乎是不管不顾地与她缠到一处。赵玉婧忍得眼眶湿润发红,却又感到无比满足快乐。反正无人知晓,亦不会有什么后果,是以无需忌惮,只顾眼下的快活即可。只可惜这样的日子无法长久,待到明年便不得不与沈行结束这一切。也不知到那时,沈行发现她与卫凌有婚约,与他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消遣时会如何想。
不过,他在这些事上并不吃亏,亦不会失去什么,何必不肯呢?总归这些都是后面才需要烦恼的问题,赵玉婧懒得再想,不想在这种时候给自己添堵。
一想到眼下的一切都出自她自己的意愿,她做成了自己想要做的事,兴许被她母后知了会被责备,却又拿她无可奈何,赵玉婧心中更加畅快,忍不住感唱出声。
周而复始。
结束后,沈行紧紧搂着赵玉婧,于此刻沉迷眷恋。赵玉婧已经睡过去,他下颌在她额上有意无意轻蹭,而后才起身收整离开。夜里方便行事,若待到白日被人瞧见,便不那么好解释。至少赵玉婧并不想传出什么风声,于她名声不利,只要二人不会一直这般见不得人,沈行愿意暂且配合她。
他相信很快二人便能光明正大出现在人前,不必再偷偷摸摸地苟且。火
到了七月初七这日,宫中几位皇子公主相聚交谈,除此之外,还有彼此相熟的公子贵女受邀在列。
周围都是平辈,因此无需拘束,众人畅谈乐饮。赵熠姗姗来迟,同众人赔罪,再单独朝他阿姊冁然一笑。赵玉婧回以一笑,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与赵熠同行的沈行身上,直待沈行看过来后,她举起酒杯,冲他扬眉,目光似有挑衅之意。沈行收回目光后落在眼前的酒盏上,无动于衷。赵玉婧又当着他的面,缓缓地将杯中酒饮尽。而沈行仍是不肯拿起面前的酒杯,赵玉婧只好作罢。只因上回两人缠绵时,赵玉婧备了酒想要与沈行共饮,但无论她如何哄诱,沈行都不肯喝。
概因行事时沈行太过正经,宁愿苦苦忍耐也不肯放纵自己,只能接受循规蹈矩地来,稍微尝试点新花样便要赵玉婧哄上一番,连那些撩拨人的情话都不肯说。
她想着,若是沈行喝醉,便能从他口中撬出来那些话,更甚,哄着他做一些他平时不肯做的事。
但赵玉婧不知的是,沈行并非不能饮酒,而是不喜。醉酒昏蒙降低防备,连意志都被削弱,沈行厌恶这种身不由己的感受,唯有清醒地掌控一切,方能令他心安。
不过赵玉婧并不急于求成,总归日子还长,她有的是机会。她都能拿下沈行,何惧沈行不肯乖乖听她的话?仅是这般隐秘地当着众人的面挑逗他几下,赵玉婧便觉有趣极了。近来日子实在是过得满意又舒心,赵玉婧几乎都要忘了那些烦恼。只求时间过得再慢一些,让她彻底享受过后再说。而在赵玉婧未发现的地方,她与沈行那些难以察觉的举动,恰好被一正在紧紧盯视她的人发现。
赵月柔连手中的糕点何时掉了都不知,瞠目结舌地盯着赵玉婧。即便只有一个眼神,但她确定自己方才看得清清楚楚,赵玉婧是在对那个叫沈行的人笑。
那亲昵神态,显然是对极亲密的人才有的。她不曾见过赵玉婧在人前露出那种模样。
“三姊,你怎的了?魂不守舍的。"一旁的五公主瞧赵月柔愣了许久,不禁开口问。
赵月柔忙慌乱地让人嘘声,唯恐赵玉婧发现这处不对劲,再联想到她已经发现她的秘密便不好了。
悄悄看去,赵玉婧面色寻常地和身边的贵女交谈,并未发现她这处的异样,赵月柔这才放心。
想到自己发现的这个惊天秘密,赵月柔一颗心几乎要欢欣鼓舞地破口而出。她就知她猜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