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者轻而易举可以做到,后者兴许有些难,但以沈行的才识,不算什么大问题。
而沈行仍是拒绝。
身外之物于他只要够用即可,而至于后者,待时机成熟亦不在话下。并不需要赵玉婧格外对待。
况且,靠自己能力得到的东西方能让人踏实。既如此,赵玉婧只好作罢,不过仍是说道:“你若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尽管与我说,我会尽力为你寻来。”
沈行看了她一眼,受下她的好意,轻轻颔首。但他想,赵玉婧身上他想要的东西已经有了,兴许不会有向她讨的那一天。这之后两人各自看书,尽管不与对方说话,但只要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便令人感到惬意。
未过多久赵熠回来,见赵玉婧在,他让人备膳。“阿姊,今早母后可是找你了?“赵熠问,“可是有什么要紧事?”皇后认为赵熠要做的事很多,不宜在耽误细枝末节的小事,因此那些琐碎话她从来不会找赵熠。
更甚,也是因为赵玉婧更懂得如何体贴人,只要赵玉婧愿意,她能跟抹了蜜似的一箩筐说出人最爱听的话。
“母后是找我过去,不过是话话家常,你不必担心。”“那便好。"赵熠颔首。
在赵熠这处用过午膳,而沈行午后要回沈府,赵玉婧便不留在东宫。米
每年沈筠安夫妇的忌日前后,沈府阖府上下都要穿得素净,并且不可打闹嬉笑。
这是沈正衡的要求,在外人看来,是沈太傅太过在意兄长,迄今无法释怀兄长的故去才会有此缅怀。
待忌日那日,老夫人亦一同前去祭拜。
一概事务由沈正衡操持,府中晚辈的祭拜亦是由他做主。这是沈行回来后,他要祭拜的第一个忌日。沈正衡在沈府态度便是将沈行拒之门外,沈府的人看他眼色行事,一直不将沈行当做真正的沈二公子,他们原以为到了这种日子,沈行这个鸠占鹊巢的人不该来,但这一回,沈太傅反常地让沈行以长子的仪式祭拜。沈筠安夫妇的墓碑修得隆重,周边亦是有人定期清扫搭理,并无太多杂草,而在紧靠的两座墓碑旁,有另外一座小的,不如这两座被人精心打理,甚至离得有些远,不起眼到容易让人忽略。
待看清上面刻有自己的名姓,沈行心中一时复杂,不知该如何言语。沈言率先注意到沈行目光,上前宽慰道:“这是个误会罢了,待祭祀结束,我会请示父亲,让人将其迁走。”
如今全府上下由沈正衡掌控,凡事需要过问他的意见。“多谢兄长。”沈行道。
沈正衡亦听到他们的谈话,不置可否。
待仪式结束,众人回去。
沈行失而复得,老夫人紧着他,尤其是今日还是她长子长媳的忌日,一路都与沈行走在一处,与他交谈。
沈行的回来,冲淡不少老夫人丧子的悲痛。甚至她对待沈行的态度,比对待沈正衡要更密切。沈正衡固然不苟言笑,但众人皆看得出来,老夫人待他只有客套,并无对待自己孩子的亲近。
回到沈府后,因今日感怀伤痛,老夫人将沈行叫去聊话,以慰藉自己思念长子的苦楚。
沈行宽慰道:“父亲在天有灵亦不愿看到祖母为他难过。”老夫人只能哀叹。
沈正衡前阵子去祭拜故人的事,沈行一直不解,直到今日,他亦未听说过族中有人离世。
只能问老夫人知不知。
老夫人听罢后面色微便,惊道:“你是如何得知?”沈行是从赵熠口中听来,但并未与老夫人细说,只道:“孙儿是听人提起。”
老夫人意外,此事如今还知晓内情的,已不剩多少。她叹道:“世事无常,正衡去吊唁的,想来是他的生身母亲。”熟悉的字眼,听在耳中却觉得陌生。
“母亲?”
沈行怔愣,一时无言。
但老夫人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据沈行所知,早已亡故的祖父仅娶有一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