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无恙,此事便算了结。”
但赵熠仍是忧心忡忡,担心他阿姊是故作坚强,说不准内心还在担惊受怕,正好不久后是他十五岁生辰,于是赵熠决定办得隆重一些,分些喜气给赵王婧,让她祛祛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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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本是想带沈行出来散闷,谁知会遇上刺客,偏他彼时还不在左右,一想到沈行有危险,而他又一次地不在身边,顿时悔恨不已。“兄长不必自责。“沈行道,“谁都意料不到。”但这些刺客来得突然,又像有备而来,让人惊疑。沈言向沈正衡说明此事,提出要增添几名侍卫护沈行日常出行,沈正衡未说什么,只让沈言去安排,不料沈行会拒绝。沈行道:“这些刺客的底细我有眉目,想来不会再明目张胆地出现。”沈言又惊又喜:“是何人?我这便派人去拿下。”而沈正衡似有若无地叹气,似乎早有料到。沈行道:“时机未到,暂且按兵不动。”
沈正衡沉默片刻,让沈言去陪老夫人说说话,待人走后,他才沉声道:“你确定此番是针对你?”
沈行平静颔首。
沈正衡长长叹息:“看来他们是要赶尽杀绝。”“你应当避着些,不该明目张胆地出现在高长陵眼前。“沈正衡肃声,“当年的事你更不该插手。”
沉吟半响,沈正衡漠然道:“你最不该的,便是回到青阳城,回到沈府。沈行身侧的手收紧,逼视沈正衡。
“难道叔父不让我回来,是担心肃王对我不利?”可若如此,沈正衡不该在沈行回来后,又视他如生人。想到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或许也是对于某些人的怨念,沈正衡终忍不住重声道:“我是不想你来破坏沈府目前的一切。”沈府是他力揽狂澜费尽心思才有今日,怎可能甘心心被人轻易夺去。沈行皱眉:“叔父此言何意?”
沈正衡如今权势在身,又是沈府名正言顺的家主,地位不可撼动。沈行虽是沈筠安的长子,却从未想过要与沈正衡争夺。而一时的冲动过后,沈正衡也懊恼自己说出口的话,不欲再说,拂袖而去。沈行蹙眉深思,但却不知沈正衡话中的意思。兴许,沈府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事。
夜晚回到房中,沈行解下衣袍,突听得一声脆响,有什么东西从他衣袍里掉到地上。
沈行捡起,发现是一只红玉耳坠。
回想起今日发生一切,想来是今日与赵玉婧纠缠时,她的耳坠不慎钩住他的衣裳。
静默望了几眼,沈行将掌心的耳坠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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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便是赵熠生辰,逢五逢十都算大事,何况赵熠是太子,皇后亲自为赵熠操办,想办得隆重些。
而赵玉婧免不了搭把手。
以致于这几日她都不得空去东宫。
宫女为她裁量当日要穿的衣裳,是一身百花榴红裙,衣料华美精致,赵玉婧很是喜欢。
她当即想到自己的那双红玉珍珠耳坠,用来搭这套衣裙再适合不过,只可惜不见了一只,迄今未找到。
偏正好是在遇刺那日不见,赵玉婧怀疑是在慌乱中丢失。今霜宽慰道:“兴许等公主不找了,耳坠便会自己出现。”赵玉婧也只能如此想,好让自己好受一些。忙了好一阵,终于等到赵熠生辰那日。
这样的场合更像是家宴,到场的除了赵熠的手足一-宫里所有的皇子公主,还会有他的那些玩伴好友。
身为赵熠的亲姊,赵玉婧自然要精心打扮盛装出席。宫女在她的鬟髻上点缀珠玉宝石,面颊轻施粉黛,柳眉纤细弯弯,一双勾挑的眼含笑多情。她的席位安排在赵熠旁边。
而赵熠尚未来,连带他的那些好友都还未到。赵玉婧只能百无聊赖地应付那来问候的人,熟练地推辞那些世家公子的邀约。
她总爱拿眼尾睇人,眼角眼风轻轻地扫过,漫不经心却不会令人感到轻蔑,唇瓣总是勾着浅笑,慵懒又妩媚,一颦一笑间美艳至极,光华夺目。一直以来,向她献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