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前来问候,询问沈行是否有什么需要差遣。他们并非心甘情愿要来供沈行差遣,而是担心被责怪。沈行温声感谢后回绝。
客房的一概用物俱崭新如初,床褥每隔一段时日便会拿出去洗晒,是以此刻拿出来用并无不妥。
沈行在沈府一向亲力亲为,不会使唤下人,于是此刻是他自己动手。赵玉婧在边上看着,看沈行熟练地先将床榻铺齐整,再将被褥展开,拍弄得松软。
待一切弄完,他对赵玉婧道:“殿下在此歇息,若是担心起得晚,可让宫女叫醒。”
门外守着赵玉婧的四名宫女。
床榻的摆放正好与房门错开,只要不会有人突然进来,无人知他们在做什么。
赵玉婧缓步朝沈行走近,娇声娇气道:“可是我在陌生的地方睡不踏实。”“得有人陪着才行。”
她的手抚上沈行胸膛,上下缓磨,美艳的双眸秋波盈盈,丝毫不见方才倦怠,嗓音轻柔细缓,想要悄悄往人心底钻。“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沈行微微仰头,想要避开她侵袭过来的甜香气息,薄唇微抿,只道:“大子殿下还在等。”
“太子无需你时时刻刻陪伴。“赵玉婧双手搭上他的肩,脸颊耳朵靠在他胸膛上,听他的心跳,“我才需要。”
沈行的心跳声沉稳有力,赵玉婧听了一会儿,一时辨别不出来这是快了还是如常。
屋内二人紧密相贴,而屋外家仆的清扫交谈声时不时响起,清晰可闻到好似在耳边。
而赵玉婧好似浑然不觉,脸颊亲昵地在他胸口蹭,蹭得衣裳下的那片肌肤在发烫发麻。而后沈行见她仰起脸,唇瓣微张。眼看赵玉婧红润的唇越来越近,她身上的浅淡幽香也越来越浓,这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又顺其自然,沈行不自觉微微俯身。然而在即将吻上的前一刻,是赵玉婧撤开。她低低笑了一声,放过他。
“你回去,一个时辰后来叫醒我。”
香甜的气息远离,让人心也跟着一空。
沈行未应,只道:“殿下好好休息,有事可唤人。”火
一个时辰后,是宫女将赵玉婧叫醒。
赵玉婧醒来时还有片刻恍惚,于陌生的屋内怔愣片刻才想起来这是沈府的客房。
见不到沈行,她并不意外,但宫女告诉她,沈太傅回来了。赵玉婧庆幸,幸好是在客房,否则糊弄得了旁人,可糊弄不了沈正衡。她回去书房找人,只余赵熠。
“阿姊,你醒了。“赵熠解释,方才沈正衡回来,来向他见礼,而后将沈行叫走,似乎是有什么要事。
沈行走之前让他们自便,或是继续留在此或是回宫,但他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赵熠问:“我们可要回去?”
天色尚早,但太阳不算太热烈,不碍出行。赵玉婧颔首:“走之前合该去向太傅说一声。”于是二人由家仆领着去见沈正衡。
除了沈正衡与沈行,还有沈言在场,不知发生何事,父子二人似在争吵,争得面红耳赤,沈行反倒是最平和的一个。更确切来说,是沈行插不上话。
“父亲,为何不可?"沈言辩驳道,“阿行并非什么人冒充,他便是我们一直在找的人。那间院子空落许久,合该让阿行住进去。”“你不了解内情。“沈正衡面容肃穆,斥道,“此事莫再提了。”见沈正衡如此抗拒反对,沈言心沉入谷底,想到沈行提醒他的那句话。沈行回不来,兴许真是他父亲在从中作梗。“父亲!"沈言无法接受,他一直敬仰他的父亲,但他的父亲却做了无法让人原谅的事,他高声道,“您是否一直都知阿行身份,却一直将我蒙在鼓里,不肯我认他?您为何要这样做?阿行已经回来,我们该将他身份公之于众,昭告族人。”
不知被哪句话激怒,沈正衡风度尽失,严声道:“言儿!你怎能质问你父亲,平日为父教你的尊师重道都读哪去了?”见沈言还想再说什么,沈行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