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与沈行清楚。“阿行,真是你?!”
沈言激动地抓住沈行,双目赤红潮湿,语气抖得不成样:“你为何才回来?这些年你都去哪了?”
“快,你快随我去向父亲说清楚,你便是阿行,并非什么奸人冒充的。”沈言拉着沈行要去找沈正衡,走了两步才想起他父亲不在府上,恍然地笑了两声:“对对,父亲不在,待他回来我们再去与他解释清楚。”“不必了。“沈行平静道。
“为何?"沈言不解。
沈正衡一直认为沈行是冒充,有他出面解释,沈正衡一定会相信。而沈行无法直接告诉沈言,便是沈正衡不让他回来。沈正衡一直清楚他的身份,清楚他便是沈行。在当年沈行刚失踪时,他曾托人带信物回来求助,但沈府的人却不认,只能是沈正衡授意。
而在半年后,沈行找回来,沈府依旧将他拒之门外,彼时他还见到沈正衡,沈正衡的目光却令他陌生。
好似不认识他。
终于在去年,沈行打听到深居简出的老夫人会去山寺拜佛,他在必经之路上蹲守,才等来这个沈府唯一一个还相信他的人。迫于老夫人施压,沈正衡才不得不认他回来。有沈正衡态度在外,并且沈府的人几乎都换了一批,因此沈行身份依旧名不正言不顺。
这便是此前沈行不与沈言坦白的原因。
一面是真相,一面是他的父亲。
沈行不想见沈言为难。
“兄长与我继续照往常那般相处即可,不必特意做些什么。”“阿行,你难道是在生我的气?“沈言惊喜得语无伦次,他盼了许多年的弟弟,在他眼前他却不敢认,现下终于确定,他又愧疚又高兴。“实在是从前冒领你身份的人太多,我与父亲才不得不谨慎。”“你从前住的那件院落,父亲虽让人锁起来,但每日都有人进去清扫,想来模样变化不大,待父亲回来与他说一声,你便能住进去。“沈言紧紧抓着沈行的手,与他赔罪:“这些年你在外面受苦了,为何不早些回来?”沈行垂下眼:“非我不想回。”
他那日见到沈正衡淡漠陌生的眼神,在他眼前将他拒之门外,沈行便知自己回不来了。
而待多年后,他成长得能独当一面,非十岁的无措孩童,为了名正言顺祭拜父母,为了回到他从前与父母生活的那座院落,他才决定回来。“今夜你先好好休息。“沈言有许多话想对沈行说,“明日我去找你。”“父亲知了一定会很高兴。当年出事后,父亲一直在寻你。”沈行沉默片刻,再次提醒:“此事不必与叔父明说。”“为何?"沈言不解。
沈行缓缓吸了口气,看着沈言道:“我既好端端在此,兄长难道不觉得奇怪,为何会有人以我身份入葬?”
沈言身形猛然一晃,犹如被人当头一棒敲醒。他喃喃:“想来那是场误会,是父亲寻错了人…”
实则很多细节都充满疑点,但因那些是他父亲的话,沈言才深信不疑。沈行始终不明白,为何沈正衡要如此待他。沈正衡敬爱沈筠安,在沈行面前从来一副慈蔼模样,甚至待沈行比待沈言还宽容。
有时沈行犯了错被沈筠安责罚,沈正衡还会替他求情。究竟为何,才会让沈正衡视他如洪水猛兽,恨不得不再相见……这也是沈行回来的目的,找出沈正衡做这些事的理由。米
这之后好几日,沈正衡都未回来,而那晚过后,沈言倒是常常来找沈行,即便只是闲聊,沈言都心满意足。
而除了沈言,还有其他人来找沈行。
赵熠突然想到,沈正衡不在,他除了能躲懒,还能来沈府。兴许运气好遇上沈行下厨,那他还能饱饱口福。可惜他连着两日来,与沈行都只是念书,他又不好直言让沈行煮面给他吃。这几日赵熠来得勤,沈行已经习惯。
沈正衡不在,他的小院变得热闹许多,清早院门被敲响,他去开门。这个时辰,他猜会是赵熠。
“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