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舅父可是遇到麻烦了?”
“真正有麻烦的一一"皇后摇摇头,沉静看着赵玉婧,“是母后与你。”“母后此言何意?"赵玉婧如何都想不到,定远侯府发生的事,会与她有关。“你之前同母后说过,卫凌那孩子有心上人,母后还当是你找的托词。”听皇后徐徐道来,赵玉婧心中的不安加剧。每每她母后与她提到卫凌,总不会是好事。“那人原来是尚书府的千金。几日前卫凌去尚书府拜访,被人撞见他与李尚书的千金在院子拉扯,已经有谣言传出。”待皇后话说完,赵玉婧不知该如何描述自己心情。按理说,卫凌与李知鸢的事与她何干?她可正巴不得他们二人由此重修旧好,让她母后死了撮合她与卫凌的心才好。可既特意找她提起此事,显然不那么简单。“婧儿,你以为闹这么一出,就能让母后放弃你与卫凌的婚事?"皇后看着赵玉婧,似能看穿她心中所想,直言道,“若后面真有卫凌与李千金的谣传,母后只能提前将你与卫凌的婚事昭告天下,止了天下的流言,等不到明年。”“母后!“赵玉婧呼吸变得急促,气急使她质问出口,“为何非要儿臣嫁给卫凌,天底下的好儿郎那样多,儿臣不信只卫凌一人适配。”“你错了。“赵玉婧不情愿,皇后本不该勉强,但这不是只赵玉婧一人的事,还关系到卫氏的将来,以及赵熠的将来,同样也是赵玉婧的将来。“全天下,确是只有卫凌合适。“在赵玉婧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皇后声音冷静,“因为你再找不出第二个姓卫,又有如卫凌一般才识过人、前途无量的年轻郎君。”
关键在于姓卫。
皇后的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赵玉婧也不知是气得发抖,还是心寒得发抖。
原来,不是卫凌,只要是卫氏的其他年轻郎君,也有可能成为她的驸马。她母后要的,只有卫氏人。
从前赵玉婧还能自欺欺人,欺骗自己母后是为她着想,但今日皇后亲手将那层真相呈现在她面前,容不得赵玉婧再拒绝。如此,往后赵玉婧便再无法找借口,说什么不喜卫凌的话。因为她不喜卫凌与无用。
“在母后心中,是儿臣重要?还是卫氏重要?”见赵玉婧这般,皇后心中也有不忍。
“卫凌这样出挑的年轻才俊,你究竞是不满哪一点?"皇后无可奈何道,“何况这不仅是你一人的事。这固然能让卫氏更上一层楼,但何尝不是熠儿的助力,只有你嫁入卫氏,卫氏会竭尽全力辅助熠儿,待他日熠儿登基,你便是尊贵的长公主,身份比如今显贵,这对你并无坏处。”“难道我不与卫凌成亲,舅父便不会辅佐太子吗?“赵玉婧道,“分明除了太子,舅父已经无人可以辅佐。”
惠德帝膝下仅有两名皇子,而除了赵熠,另一皇子并不受宠,鲜少出现在人前,不成气候,不足以对赵熠造成威胁。皇后皱眉:“有备无患。况且你父皇如今颇宠兰贵妃,母后还听说兰贵妇日日在喝御医开的药方调理,倘若她诞下皇嗣,若是皇子,以你父皇对她的偏宠,可未必不能取代太子。”
这话好比晴天霹雳砸在赵玉婧头顶。
“可这是母后的猜测,兰贵妃未有孕,即便有,又怎会那般巧是皇子。就算……就算母后说的都成真,父皇岂会抛弃母后,另立太子。”自古后位与太子之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要太子无太大过错,帝王随意贬黜太子,要遭群臣劝谏。“婧儿,这些事虽未发生,但母后要防范于未然,否则那日到来,母后与你们姊弟二人,不会有好下场。”
若待那日到来再来防备,一切都晚了。
即便惠德帝依旧尊她敬她,但兰贵妃呢?
二人明争暗斗多年,早已累积不少仇恨,焉知兰贵妃不会凭借惠德帝的宠爱,想要扶持她的子嗣上位,到那时,即便她还是皇后,亦是有名无实。赵玉婧虽恼极,确实哑口无言。
从她与赵月柔的恩怨便可看出来,若被兰贵妃一脉得势,他们势必会遭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