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臣女才疏学浅,献丑了。”其余几位贵女来了之后也停下手上的动作,目露惊艳地看着赵玉婧。她们清楚乐安公主容貌美极艳极,这每每这般近看,总是会忍不住再一次为之倾倒。
赵玉婧后知后觉自己扰了她们做事,歉疚道:“倒是我来得不巧,打搅了你们。”
几人自是连连摆手称不会。
李知鸢想了想,提议道:“公主若得闲,便一起来罢,此处还有很多针线。”
赵玉婧一时沉默。
她针绣拿不出手,自然因为她不喜,无心去学,每每做这些事情总要失去耐心。
她寻思找个什么借口躲掉,但李知鸢热情地推着她入坐,倒是不好再拒绝。见赵玉婧捏针的手法生疏,李知鸢耐心教导,循循善诱,赵玉婧不得不顶着压力,拿出认真的态度,免得辜负了李知鸢的好心。待一个时辰后,其他人俱已完成,或是鸟兽,或是祥字,无不精妙绝伦,令人赞叹。
赵玉婧看着自己面前的样式失笑。
她本是想绣一片青竹,但线脚疏松,歪歪扭扭,似虫子爬过,瞧不出是竹纹
李知鸢鼓励道:“公主殿下第一回便能绣成这般,已经很厉害了,待下一回一定能更好。”
她神色严肃,仔细找出刺绣上的可取之处,不吝赞美之词。但李知鸢不知,赵玉婧的技艺一直如此。
宫中教习是女官也拿她无可奈何。
赵玉婧配合道:“那真是多亏了你,我才能完成得这样好。”“臣女不敢居功,是公主殿下努力。”
二人你来我往,互相客气。
与李知鸢道过谢,赵玉婧也不知还能做何,索性早些回宫。折腾这么一趟下来,还不到午时,赵玉婧回宫正好用午膳。今霜看着从尚书府带回来的手帕,问道:“公主,这帕子要如何处置?”帕子本是赵玉婧随身携带的,但因有了上面歪歪斜斜的青竹纹样,华贵的帕子顿时变得不堪入目。
这样的帕子她用着都嫌别人笑话,本想让今霜随意收起,找个不起眼的地方放着,可突然想到什么,又让人拿回来,意味深长地用手指绞绕帕子一角,缘缓露出笑来。
这样丑的帕子,拿去给沈行好了。
火
晌午过后,赵玉婧来到东宫,恰好遇上来教赵熠长.枪的卫凌,而卫凌看到赵玉婧时,步伐似乎顿了一瞬,这让赵玉婧顷刻想到他昨日被自己吓到的事。二人互相问候了一番。
“对了。“赵玉婧说着,目光缓缓扫视卫凌,“表哥昨日见我训斥人,可是被吓到了?我真那般凶狠?”
卫凌连连否认:“误会一场,是为兄愚钝,一时反应不及。”“那表哥为何愣着不敢上前。”
卫凌哑然,说不上来。
赵玉婧笑了笑,未再说什么,可却在心里嘀咕。她难道训斥起人来真的很凶不成,让卫凌今日还心有余悸?可很快赵玉婧又否认掉自己念头。
怎能说是她凶?分明就如同沈行说的,是她有威严。赵玉婧面上不显,心里却不大痛快,想到李知鸢,唇角又弯起来。她掏出今日在尚书府绣的帕子,捏着甩了两下,感慨道:“我今日去了一趟尚书府,李姑娘正好与友人在绣帕子呢,便邀了我一道。”看着卫凌露出惊讶之色,赵玉婧笑意更深,轻声缓语,每一字都像细针一般。
“尚书府可真热闹啊。“她托腮回想,似乎还在回味,“这光一个上午,便有不下五位年轻的郎君去拜访,个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还都是携礼登门。”卫凌剑眉皱起,随即双目圆睁,急急问道:“他们都是谁?去尚书府做甚?可有带父母媒人一同前往?”
“表哥这般急做什么?“赵玉婧不解道,“莫非表哥与尚书府交情不错?不然,这么关心做什么?”
卫凌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敛去紧张神色,解释道:“早听闻尚书大人好客,未料及竞有这么多人会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