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来,盯着沈行,但久久未有应答。
从前二人亲密完,赵玉婧总还要说些甜言软语,但今日发生的事,使得她想说什么都忘了。
她此刻好似什么想法都没了,无论是恼火、高兴、喜悦,她似乎已经无法思考。
她清楚,只要她想要继续,沈行无法拒绝。他无法抗拒她的命令。
沈行跪在一边,静待她的命令。
许久后,赵玉婧才道:“让你考虑的事情如何了?”她的嗓子也很干渴,说出口的话有些虚弱。沈行抬眼看过去,良久才意识到赵玉婧指的是让他在宫里留宿的事。他谦敬道:“微臣再三考虑,还是认为不宜留宿宫中。”“那你再回去考虑,直到想通为止。”
沈行抿唇,未置一词。
赵玉婧此刻急着想要沐浴,撇下沈行独自离去。她的衣裳变得粘腻,不止有她汗液的原因。火
无论是与卫凌训练,亦或是惠德帝检查课业,赵熠都心不在焉。他一心盼着沈行赶快回来,却一直见不到沈行人影,越发忧心忡忡,担心他阿姊这一回是气狠了,三言两语难以说动。直到两个时辰后,他给惠德帝检查完课业回到东宫,沈行才回来。“沈行,如何了?“赵熠忙凑上来。
“殿下无需忧虑,微臣已将话带到,公主……尽数听进去,已消气。”“那便好,沈行,你可立了大功。“赵熠大大松了口气,已经命人备好盛宴,想留沈行共同庆祝。
但沈行拒绝了他,只道自己有事,想快些离开。赵熠总觉得沈行有些古怪,可他又说不上具体何处古怪,直到夜里躺下,他才想起来。
沈行的衣裳与早前所着的那身质朴素净的不一样。赵熠纳闷,沈行为何要换衣裳,该不会…
该不会被瑶光殿的宫人为难,欺负他,将他衣裳弄脏了罢?可赵熠又猛摇摇头,他阿姊身边的宫人不是那样不讲道理的。想不出缘由,他只能将这个发现忽略掉。
好在第二日一早他去瑶光殿向赵玉婧请安时,赵玉婧言笑晏晏,不像生气的模样,赵熠一颗心才彻底放下来。
“昨日那样的小事,怎还劳沈郎君特意过来一趟。“赵玉婧嗔怪,“不知的,还以为我是什么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的人。”“阿姊恕罪,我这不是担心阿姊气久伤身,才麻烦沈行过来。”赵熠在心中不无得意。
他想的果然没错,赵玉婧待沈行要更客气些,毕竟人在不熟悉的人面前抛不下脸。
“那些事情有什么好气的。“赵玉婧笑笑,又突然才想起什么似的,疑惑道,“怎的不见沈郎君,难道是今日未入宫?”赵熠摇了摇头:“我来得早,想来沈行这会子才刚到东宫。阿姊是想见他?”
赵玉婧笑:“我问一嘴罢了。”
赵熠又闲聊两句,到了他要晨读的时辰,他打算同赵玉婧告辞。赵玉婧问起卫凌。
“表哥可是这几日都会进宫来?”
赵熠颔首。
卫凌这段时日都会进宫来陪他练长.枪。
“想来表哥昨日也误会了我,认为我是那种小心眼儿的。“赵玉婧苦恼得托着脸颊叹气,她可不愿被人误会,“我可得去与他好好解释解释才行。”说着,她起身,想要同赵熠一同去东宫,走了两步,发现赵熠还在原地,催道:“你还愣着做什么。”
“可……”
可卫凌要午后才入宫,现下还是早晨,这么早过去等会不会久了些。但赵熠不好直言这些泼冷水的话,想了想,只道:“卫凌表哥可能要晚些时候才来。”
“无妨。“赵玉婧满不在乎道,“再晚些时候日头变大,可得好一番晒。”赵熠了然。
人在争吵后和好或者误会接触之后,关系会变得更加亲近,眼下的赵熠几乎是对赵玉婧言听计从,走在前头殷勤地为她遮伞。一直到东宫。
静心阁的门敞开着,沈行听到动静,起身垂首行礼。“见过太子殿下--"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