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不曾对赵玉婧说过重话,即便赵玉婧真犯错,只会言语温和教导她让她改过,从来不会说她半句不是。
但不知何时起,皇后发觉赵玉婧越来越爱往长公主府跑,她提点过几句,赵玉婧竟是将她话作耳旁风。
赵玉婧扣着扶手的指尖越来越用力。
她向来顺从皇后,皇后从前也不曾逼迫过她什么,但近两年来,对她的管束越来越严苛。
以致于她越发向往赵殷的无拘无束做派。
何况,她心中崇敬赵殷,外人误解赵殷也就罢了,怎自己母后也能偏信外界谣传。
“姑母很好。“赵玉婧干涩地为赵殷辩解,“且姑母行为并未违天害理,儿臣不认为有错。”
皇后紧紧皱起眉。
赵玉婧竞为了赵殷与她顶嘴。
赵玉婧很快也意识到自己的不敬,抿住唇不再开口。“婧儿,你真是越发任性了。“皇后无奈地摇摇头,叹道,“可你未出嫁,若是闹出不好听的名声,终究对你不利。”
赵玉婧垂着眼轻声辩驳:“名声于外人口中出,是否活得自在只有自己知。”
皇后投来警告的一眼。
之后,许是认为继续说下去会闹得彼此不快,皇后未再说什么,只称自己乏了,让赵玉婧回去。
火
书案上东西的摆放与离开前无异,今霜迟疑问道:“公主,这些可要收起来?”
皇后不喜长公主,若是发现公主收下长公主的东西,恐要责备。“不必,放着罢。”
几次被打搅,赵玉婧终于得以查看赵殷都给她些什么东西。垫在几本册子下面的,是一长形木匣,打开一看,只见里边齐整地摆放一叠一一
赵玉婧不认识的东西。
好在边上有块小纸,解释了这是何物。
待仔细阅完,赵玉婧大惊。
这是给男子用的。
之后再去看那几本册子,不必翻开赵玉婧已猜到会是什么内容。赵玉婧不禁沉思。
她与沈行,当真会用得上这些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