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 / 3)

帐人多眼杂,两人一同出现总归不妥。

赵玉婧道:“还剩一段路,只能请沈郎君下来走回去。”

私下逗弄沈行是一回事,人前两人尚需保持距离。

沈行下了马,垂首作揖,同赵玉婧道谢。

“多亏殿下相助,方能化险为夷。”

等不到回应,沈行抬起头,赵玉婧正好向他伸出一只手。

而后,那只手轻轻触摸了下他的头顶,转瞬即逝,再看去,赵玉婧指尖多了一片枯叶。

微风轻而易举卷走那片枯叶,赵玉婧笑盈盈的嗓音传来。

“沈郎君真想谢,得拿出诚意来才行,这样口头说说的,谁还不会了。”

沈行又道:“殿下想要微臣如何报答?”

见他脸色赧红,赵玉婧心满意足。

“郎君该自己想。太子兴许在寻你,你先去找他罢。”

语毕,赵玉婧策马先行。

直待赵玉婧背影消失,沈行才离开原地。

他回头去看方才被风吹走的那片枯叶,已不知落到何处。

赵玉婧不欲惊动皇帝,待自己先调查清楚,若是与沈行有怨的人下的手,她自己便可解决。

若真是刺客,再禀明皇帝,由他定夺。

她才刚派人去调查,事情便有了结果,顺利得出人意料。

马厩的人招认,是赵月柔身边的宫人收买他们,让他们往沈行的马喝的水里下药,至于那药效用,他们并不清楚。

他们不敢得罪三公主,加之那匹马并不名贵,若真出了事也不打紧。

马的主人是沈行,自然不能与三公主比。

赵玉婧得知真相后异常纳闷。

与赵月柔有仇怨的人是她,赵月柔为何是找沈行报复?

总不可能是知晓她的打算……

于是赵玉婧去寻赵月柔问清楚。

赵月柔见事情败露并不慌张。

“他不过是个不知哪来的冒领了沈府二公子的身份,我捉弄捉弄他又如何?难不成皇姊要为了个外人与我闹得难看?”

“捉弄?你倒说得轻巧,若今日那匹疯马是在营帐里生乱,你认为父皇可能饶了你吗?”

“皇姊真是说笑。”赵月柔不屑地冷笑一声,“我不过是觉得无趣,打发打发时辰罢了,再说,这不什么都没发生。”

见赵月柔不思悔改,赵玉婧不打算再同她废话。

“既你认为此事无关紧要,那想必我去同父皇禀明也不打紧。”赵玉婧侧目瞥她一眼,“你自去与父皇解释罢。”

“此、此等小事,何必要惊动父皇。”赵月柔这才意识到不妙,“即便此事是我有错,那也是因为你而起。”

总算说到点上。

赵玉婧冷笑:“是你下毒,并非我,与我有什么干系?”

“谁让他要做那个什么蝴蝶引子。”说到此处,赵月柔脸上都带了嫌恶。

那样简陋的小东西,谁会喜欢。

“蝴蝶引子是沈行做的?”

赵玉婧面上难掩意外。

“原来你不知啊。”赵月柔冷笑,她尚记恨赵玉婧用箭矢对准她的事,此时也顾不得表面平和,几乎是刻薄地道,“早知我便不费那么大功夫下毒,当时就该拆穿,也免得你能心安理得地拿着那柳枝高兴那么久。”

赵月柔清楚,赵玉婧不收外男的礼的原因。

几年前,有公子向赵玉婧献媚,送了她一盒难觅的香料,那香味正是赵玉婧喜爱的,熟知那香料混有迷香,佩戴半个时辰才会起效,送香之人趁赵玉婧昏迷时将她掳走,好在卫凌发现得早,及时追上去,才将赵玉婧寻回。

此事鲜少人知,连赵熠都不清楚,赵月柔还是无意中听见她父皇同母妃提起一句,方才知晓内情。

自那之后,赵玉婧再不敢轻易收旁人的东西,尤其是一些心怀不轨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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