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赵月柔只能将手缩回去。
赵月柔与她作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是自幼如此。从不知何时起,赵月柔便爱与她比较,无论是赏赐下来的宝物,还是旁人的赠礼,或是周围人的称赞声,赵月柔处处要与她攀比。
彼时赵玉婧念赵月柔年纪尚轻,不与之计较,或许是因为如此,赵月柔才越发嚣张,演练成今日局势,愈发肆无忌惮地来挑衅她。
如此想着,赵玉婧坚定决心,手指松开,箭离弦而出,几乎是擦着赵月柔的肩膀过去。
赵月柔惨叫一声,惊魂未定地去看自己肩膀,见上面毫发无损,悬着的心才重重放下。
她回过头,才发现赵玉婧的目标是她身后的一只野兔,没了她的阻拦,那支箭顺利射中猎物。
“你方才是在戏耍我?”赵月柔怒不可遏
“三妹这是什么话。”赵玉婧轻飘飘道,“我让你别动是担心那只兔子被吓跑。”
“那你何不先与我知会一声?”
赵玉婧缓缓笑起:“狩猎中常有失手的时候,我若是事先告知你,还能捉得到那只兔子吗。”
听出赵玉婧是在用她方才的话回讽,赵月柔心中怨气更甚,胸口气得起伏不断。
然赵玉婧并未再理她,吩咐侍卫去取兔子,以及地上散落的那些箭。
赵月柔被赵玉婧漫不经心的姿态彻底惹恼,几乎想要不管不顾地扑上去。
可赵玉婧她是动不得的,至少不能明面上动手。
赵月柔恨恨地盯着看了会儿,才愤然离去。
*
由于赵月柔的捣乱,赵玉婧一整日只猎到两只兔子,趁天黑前回到营帐,所狩猎物交由宫人看管。
赵熠等人出发得早,回来得晚,满载而归。
赵熠虽不是猎得最多的,但在几位皇子中也算出色,比从前好不少,惠德帝大大赞赏了一番。
赵玉婧亦夸赞了几句。
然赵熠从赵玉婧脸色推测她心情不佳,可他问起,赵玉婧只说无事,让他早些歇息。
赵熠不知发生何事,无人可问,只能叹气地问身边的沈行。
“沈行,你可知如何哄姑娘家高兴?”
沈行道:“不知。”
赵熠没想从沈行身上得到答案,怀揣心事直到第二日。
昨日狩猎,众人收获颇丰,今日随众人高兴,想做什么做什么。
赵熠一早起来,本与其他郎君约好一起去寻片草地跑马,但想到昨日的事,他打算先去找赵玉婧。
路过一片花丛,赵熠看见有上面有蝴蝶扑闪翅膀,五彩斑斓的甚是好看。
不远处还有贵女指着那些蝴蝶在笑。
于是,赵熠朝那片花丛走过去。
沈行来找赵熠,见他正在捉蝴蝶,出声提醒道:“殿下,快到时辰了。”
说的是赵熠昨日约了其他郎君跑马的事。
“孤马上好。”
这些蝴蝶看似飞得慢,躲的时候倒是机灵得很,赵熠不想伤到它们,下手轻,因此一只都没抓到。
他懊丧地挠头,累得额头满是汗。沈行无奈叹息一声,去折来一支柳条。
他摘了片白色花瓣绑在柳条一端,一只手拿着在花丛中挥动,很快便有蝴蝶跟着那片白色花瓣飞动。
赵熠见状,又惊又喜。
“沈行,你是如何做到的?”
沈行简单解释:“蝴蝶目力不佳,误将飘动的花瓣视作同类,便会跟着。”
“沈行,你当真是无所不能。”
沈行沉默。
这种小技俩在民间很常见,然赵熠生活在宫中,自有能工巧匠为他制出各种精美玩意,自是不知有这样的玩法。
赵玉婧亦然。
不过,她兴许看不上罢。
赵熠拿着沈行给的柳条去寻赵玉婧,赵玉婧恰好走出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