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眼眶骂她:“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他们又没看上你,你当然能忍!我们呢?我们要被他们抢回去当媳妇,我才不要待在这和鬼地方!”
她拎起自己的行李就往人群外冲。刚跑两步,就被一个牧民拦住了。牧民力气极大,像拎小鸡似的拦腰把她扛到了马背上。他脸上没什么凶相,就是一脸的理所当然,在他眼里这就是按规矩办事,定下的媳妇不能跑。“救命!放开我!救命啊!"女配角吓得魂都没了,手脚乱蹬,哭喊声撕心裂肺。
其他牧民见状,也蠢蠢欲动,眼看就要上来抢人。男演员和工作人员们再也忍不住了,怒吼着冲上去就要抢人,场面瞬间乱成一团。“砰”的一声枪响。
枪声震耳欲聋,所有人都吓愣住了,连哭喊声都停了。霸图举着猎枪,枪口还冒着烟,他瞪着眼睛扫视一圈。苏青棠的心沉到了谷底。果然不能硬碰硬。这些牧民愚昧无知,又有枪在手,一旦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大队长赶紧跑过去,好说歹说,才把女配角从马背上救了下来。女配角被放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吓呆了,头发凌乱得像鸡窝,满脸都是鼻涕眼泪,瘫生在地上说不出一句话,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惊恐。牧民们守在路口,谁也别想走。
剧组的人不敢再动,把拆了一半的帐篷又重新搭了起来。大家聚在帐篷里,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大队长虽然帮着说话,但明显是偏向自己人的,他躲躲闪闪的,根本不敢跟牧民们硬刚,否则早就派人护这他们离开了。
“怎么办啊…”一个女演员捂着脸哭,“这里只有大队部有电话,咱们根本联系不到县里的同志。”
“我昨天给家里打电话了!"云青青强装镇定,声音一直在发颤,“如果两天后我没到县里给他们报平安,他们肯定会找过来的!”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没底气。谁知道牧民们什么时候会变卦?她们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苏青棠坐在角落里,眉头紧锁,一言不发。她抬眼扫过哭成一团的女演员和急得团团转的导演和工作人员,帐篷外是虎视眈眈的牧民,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这两个月,她隔三差五往空间丢小纸条骚扰谢泊明。有时候写几句无聊的话,有时候故意说些挑衅的话,就喜欢看他气得跳脚却找不到她的样子。平时俩人相处,他从来不在她面前发脾气,惹他生气还挺有意思。前两天打电话,她还跟他说,不出一周就能到家。现在看来,回家的日子怕是要遥遥无期了。
夜幕降临,草原上安静得可怕,往常半夜雷打不动的狼嚎声今天迟迟没有响起来。
帐篷外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动静,比狼嚎声先到的,是几个偷偷摸摸的身影。门帘被人从外面掀开,霸图带着两个同伴闯了进来,目光在人群中锁定了云青青,嘴里说着生疏的汉话:“回家。”他的眼神里满是认准了猎物的执拗,没有恶意,却比恶意更让人窒息。云青青吓得小脸煞白,她惊恐地抓着苏青棠的胳膊,躲在她身后。苏青棠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挡在云青青面前,神色镇定得让人安心。她闲暇时间跟牧民学了点简单的交流话,勉强能沟通。她直视着霸图,一字一句地说:“你喜欢她,就要按我们本地的规矩来。娶媳妇得先找媒人说媒,再下聘礼,最后带着聘礼明媒正娶把人迎进门,不能半夜偷偷带人走,这样才是对姑娘的尊重。”霸图眼神里闪过犹豫。他贪婪地盯着云青青,最后还是被聘礼两个字说动了,依依不舍地带着人离开了帐篷。
帐篷门帘被甩上的那一刻,云青青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抱着苏青棠的腿,嚎啕大哭:“苏青棠,怎么办阿……我真的不想留在这里……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苏青棠摇了摇头,心情十分沉重,她把云青青从地上拉起来,声音平静:“我只能稳住一时,剩下的得等机会。“她只能稳住一时,接下来就全凭运气了。第二天,情况更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