饺子(2 / 3)

着下巴挑衅:“锅里水都要煮沸了,你再不动作快点,今天的晚饭就等着吃边角料吧。”

谢泊明笑着摇摇头,手上捏饺子的动作慢了半分,故意逗她:“问题不大,我就等着吃我的破皮饺子渣了。”

苏青棠把没用完的饺子馅挪到自己面前,帮着他一起包,忍不住吐槽:“其实我有点搞不懂,你力气大,还能做那么精细的工作,怎么包饺子不是一不小心捏烂,就是煮出来全都破了。”

谢泊明认真想了想,一本正色道:“可能是饺子皮太薄软,跟你的脸一样,我不敢用力捏。”

苏青棠放下刚捏好的饺子,凶巴巴瞪他一眼:“今晚我吃饺子,你就喝你的饺子皮汤吧。”

不过最后舀饺子的时候,苏青棠终究还是心软了,往两人碗里都匀了一半好饺子和烂饺子。

吃过饭,苏青棠房间的烤火炉子温度上来了,比暖气房还热乎。得亏谢泊明一双巧手,在她的指导下做出来这种有烟囱、能趴在上面写作业的铁炉子。

正方形的洋炉子立在屋中央,边上的竹筐里整齐摆着一摞劈得粗细均匀、长短一致的柴火。

炉子上面接了一根竖直的铁管,向上延伸到房梁,再用一个烟囱弯头接出横管,顺着窗框通向屋外。这么设计是为了让柴火烧出的浓烟顺着管道排干净,免得一氧化碳中毒。

炉子正中间的炉圈凹下去一圈,铝皮水壶坐在上面烧水,壶底正对着火最旺盛的部分,随时都有热水能洗漱。

炉面其余地方温度不高,正好适合摊开作业本写字。苏青棠不小心拿错了教材,翻出来大学的高数习题册,上面的内容她都差不多忘光了。

她每晚都有固定刷题的时间,这个习惯雷打不动。这会儿不做题也没事干,离睡觉还早。自己要是突然打乱节奏,谢泊明肯定会察觉。距离高考恢复还有一年不到,她压根没去学校上过课,连考什么题型都不清楚。后世都说第一届高考题不难,她可不敢掉以轻心。苏青棠把高数题抄在本子上,以前考过满分的卷子,现在竟然像是看天书一样。

她咬着笔帽,心里一边庆幸自己早早发现了短板,一边对着习题犯愁。这道题不论怎么解都不对,苏青棠撑着脑袋陷入沉思一一以她现在的水平,考上大学真的能顺利毕业吗?

谢泊明收拾完厨房锁好门,端着脸盆,肩膀搭着毛巾进屋倒热水洗脸,瞧见苏青棠皱着眉在习题本上胡乱涂鸦。

“怎么了?"他放下脸盆,迈步走到苏青棠身后。苏青棠生无可恋地趴在桌上:“这题绝对有问题,我导不出来,肯定是出题人印刷有问题或者写错了。”

她不相信自己连高数都不会了,说不定是自己抄题时少抄了个小数点,眼下总不能把书从空间拿出来对照。

谢泊明拿起她的习题本扫了一眼,淡声指出:“答案是-2,题没问题。”苏青棠对他的答案半信半疑:“你瞎蒙的吧?这题要拆乘积又要套复合函数,你看一眼就有答案了?”

不是她看不起他,苏青棠知道他属于聪明能干的实验派,对书本上的理论知识一窍不通。他连小学课本都看不懂,解出来初高中题目还是因为自己亲自孝教他的。

但高等数学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都能做出来的。当初她们大学班里,还有一大半人栽在这上面,次次考不及格呢。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朋友会离开你,兄弟会背叛你,只有数学不会,数学不会就是不会。

谢泊明没跟她争辩,指着草稿纸上写了一半的求导公式:“这里错了,先拆乘积,再算复合。”

苏青棠死马当作活马医,按照他说的方法试了试,不到两分钟,算出来的答案和他说的一模一样。

她还是不敢相信,谢泊明只看一眼就解出了她对着发呆半天的高数题。她连忙起身帮他放下肩膀的毛巾,推着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我刚写了一道题,剩下的题你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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