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震惊地张圆了嘴,默默把下巴按了回去:“什么书能被认定成美人计啊?"难道是《金某梅》,还是没出版的乡土文学?她记得早期的乡土文学内容尺度可大了,她刷到过记者采访租书摊老板,有人公开批判乡土文学里的艳俗片段,偏偏每到那部分内容,书页都被人翻烂了,越是批判就越爱看。不过算算时间线,这个时候乡土文学可不盛行,写那和内容出版更不可能。
苏青棠好奇得心里痒痒:“什么书?我能不能看?"她猜测极有可能是谁家偷摸藏下来的《金某梅》,否则赵辰反应不可能那么大。谢泊明经赵辰帮忙鉴定,理清了两本书的中心思想,跟他最初的理解南辕北辙。
第一本书名噱头十足,渣男的死法看着像是替女性出头的读物,翻开才发现内容竟是教女性用各种手段引诱男人,不仅措辞胆大露骨,还教唆女孩子去做些轻浮挑逗的肢体接触,简直是教坏女孩子的歪门邪道。另一本打着两性相处的幌子,表面教男人了解女性心理,实则满是对女性的刻板印象,还夹带着暗示用暴力手段压制女性的龌龊言论。两本书内容不堪入目,实在不适合让小姑娘看,免得污了她的眼。他想了想,正色道:“书被销毁了,书里的内容不是你这个年纪该看的。”苏青棠不喜欢他这副做派,总爱用长辈的口吻拿捏分寸,一本正经地管教她,仿佛她永远是需要照看的小孩,放到上辈子,他还得喊她一声姐姐呢。她挺直腰杆,气鼓鼓地反驳:“我怀疑你就是年龄歧视!我怎么小了?我都十八了,十八禁都管不住我,你凭什么还把我当小孩?”憋在心里的委屈全涌了上来。她暗示了那么多次,他通通视而不见。现在连本破书都不肯跟她细说,这不就是打心底里把她当小孩吗!谢泊明蹙起眉头,十八禁是什么词?
“我是你的监护人,有权监管你。”
苏青棠站到椅子上,瞪圆眼睛盯着他,以往满满少女心的期待和小心翼翼的试探全被抛到九霄云外,忍了很久的怨气直冲脑门:“我们是名义上的夫妻,既然你入赘到我家,就得听我的!”
谢泊明怕她脚下不稳摔下来,连忙伸手想扶,被她不配合地甩开。她最烦他这副姿态,明明没比她大几岁,自以为是地替她遮风挡雨,偏偏不愿把她当成能共进退的成年女性。她拐弯抹角的小心思和带着期盼的暗示,全丢给了瞎子!
苏青棠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下巴扬起:“从今天起,我要开始实行妻子的权利,你必须听我的话!我出门你得陪着我、我逛街你得帮我拎东西、我想吃的东西你要第一时间给我买、我吃不完的剩饭你要帮忙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她可是看了成千上万本言情小说的人,这点驭夫之道还是懂的。
她自认为语气十分强硬,既然暧昧试探这条路走不通,那就直接摊牌。反正他们本就是夫妻,谢泊明要是不配合,那就是个不合格的赘婿!谢泊明听完貌似没什么反应,只是微皱着眉头,语气带着无奈和纵容:“就这些?”
苏青棠冷不丁愣住了,下意识反问:“不然呢?”“你对自己的另一半,要求就这么简单?"谢泊明定定注视着她,眼神格外认真,“这些不过是伴侣间最基本的陪伴,算不上什么权利。你该要求的是,对你真心实意,保护你、不欺骗你、凡事都跟你商量,而不是只帮你拎东西、吃乘饭,这么简单的事谁都能做到。”
他补充道:“你心思单纯,容易信人。要是只满足于琐碎小事,以后遇到别有用心的人,迟早会受到伤害。”
苏青棠彻底懵了。她以为他会反驳,或者觉得她无理取闹,没想到他非但没拒绝,反而嫌她的要求太低了?甚至还反过来教她要多为自己打算?她还没发泄完的委屈和赌气,瞬间就被他这句话浇灭了。苏青棠抠着手指,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耷拉着肩膀,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强势的劲头荡然无存,只能垂着眼小声嘀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