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马(2 / 5)

。又从陈亮的单人宿舍翻出他准备销毁的账本,人证物证一应俱全。第二天上午,县公安局的气氛凝重,此时情况对谢泊明极为不利。面对警察的审讯,陈亮和吴大志像是商量好了一般,他们一口咬定是谢泊明蓄意报复,证词都差不多。

“公安同志,你们可要为我主持公道啊。"吴大志特意露出脖颈上的青紫淤痕,装出一副老实干部受尽虐待的模样。

“谢泊明力大无穷,身手了得。我们两人加起来都打不过他,给我们十个胆子都不敢污蔑他!是他半夜潜入粮站,偷粮食被我们发现,不仅对我们下毒手,还逼迫我们改账本,我们不肯,他就往死里打啊!”陈亮在一旁哭嚎附和:“他之前就对我怀恨在心,因为我顶替了他仓库管理员的岗位。当时换岗是他亲口同意的,还收了我两百块钱,现在眼看废品回收站捞不上油水,又惦记上粮站的工作了。那两百块钱我们当着单位人事科部长李强的面做了见证,还写了收条。

后来听说他脑子有问题,我心里有愧,就想跟他把工作换回来。结果昨天下午他在回收站差点掐死我,我们单位人事科的李强也看见了。他这是蓄意报复,得不到工作就想把我跟站长一起毁了!”吴大志跟着老泪纵横,一边拍着大腿:“我兢兢业业管理粮站,从来没有过失窃,怎么可能监守自盗!”

陈亮又补充一句:“从我们得罪他以后,粮站才开始丢东西,这绝对是蓄意报复!”

两人一唱一和,说得有鼻子有眼,死死咬定是谢泊明害他们俩。在办案人员看来,一个被调岗的前员工报复,确实比一个工作多年的老站长监守自盗更符合常理。

谢泊明强悍的身手此刻反倒成了“行凶”的罪证,他提供的账本由于是他单人搜出、缺乏旁证,也被对方反驳是伪造。更何况,吴大志是有着多年工龄的老同志,表面功夫做得到位,在系统内有些人脉和口碑。

相比之下,谢泊明背景简单,甚至有些来历不明。在缺乏决定性证据的情况下,一些办案人员潜意识里更愿意相信自己熟悉的“自己人”。再加上领导催促尽快查出粮站失窃案的压力,调岗员工报复行凶的结论无疑是最快、最省事的结案方式。

谢泊明手上有账本、被控制的人犯、还有仓库里的沙子和粮食,人赃并获的证据明明很充足。

在他看来,办案只认证据,公安理应也是如此。他压根不懂什么论资排辈,更想不到老同志的口碑会比铁证还管用,本以为胜券在握,没想到办案如止小儿科。

“我要求见我的直属领导,向单位组织说明情况。“谢泊明心知与这两人纠缠无用,便不再争辩。他的直属领导在县后勤部。若他犯了错误,领导会先派人来调查情况,而非让他直接被收押。

他这么说,并非指望领导能直接捞他,而是要通过组织渠道,将案件的疑点和关键证据提交上去,打破对方在公安系统内可能营造的信息壁垒。办案民警皱了皱眉,没立刻答应。谢泊明的直属领导虽在县后勤部,眼下所有证词都指向他,贸然联系领导会打乱尽快结案的节奏,便只含糊回应会向上反映,没再进一步动作。

于是,局面暂时陷入僵局。

陈亮和吴大志因为有犯罪嫌疑被拘留审查,谢泊明也因“故意伤人且无法自证清白"被暂时关押。

就在陈亮和吴大志以为能全身而退,盘算着要进一步施压坐实谢泊明罪名的时候,转机出现了。

苏青棠一觉睡醒,还没等到帕鲁回家,她心中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她骑车去公安局打听消息,才得知帕鲁被暂时关押。她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虽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但帕鲁人赃俱获都能被扣押,幸好自己拍到了关键证据。

苏青棠把家里门窗关上,拿出昨晚的无人机放在桌上,又打开平时用来学英语的录音机,磁带上全是她自己录的学习资料。这台录音机不知道是帕鲁从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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