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证实真实性,她甚至表示宋同志可以去问来送货的司机们,司机们是某一天突然接到谢泊明的通知,以后把废料堆在门口由他自己处理,司机不用再亲自卸货。
宋青山想到儿子提起过,新站长工作效率高,原来是整出来一个自动化系统。
他来的路上想过各种可能,甚至怀疑新站长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磨洋工,谁能想到眼前震撼的一幕给他上了一课。
宋青山愣在原地说不出话,难怪儿子总是让他退休,原来一代人更比一代强。
苏青棠观察着老人的神色,打出交情牌:“我和站长之前来回收站买过几个铁桶,那时候我们见过,您还记得吗?”宋青山依稀有了印象,他一拍脑门:“我记得你。”他想起来了,这丫头能说会道,给他绕得迷迷糊糊,还从他手上买了两根橡胶管,后来又给他送了些生活用品和一包水果糖。等他反应过来生气也不是,又收了人家的东西,老婆子笑话他抠门,把橡胶管看得跟宝贝似的。他把目光落在谢泊明身上:“这是你阿哥?我记得他是个哑巴?"没想到哑巴能耐还挺大呢。
“噗嗤。“苏青棠没忍住笑出声,“他不是哑巴,只是他说话有点耿直,我怕他出门跟别人起冲突,所以让他平时不要随便跟人讲话。”宋青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这阿妹当得好,你哥看起来不太爱说语的样子,估计是容易得罪人。”
苏青棠弱弱补充了一句:“我们俩是夫妻。”宋青山脸上的神色更诧异了:“你结婚这么早?“这古灵精怪的丫头看着面嫩,不像是到了结婚的年纪啊。
苏青棠简单讲了讲自家情况:“说起来还是我占了阿明哥的便宜呢,要是没有他,我都找不到这么好的工作,每天只需要坐着登记。”宋青山惋惜过后,觉得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年纪轻轻结婚在乡下不算稀奇,更何况俩人把回收站打理的井井有条,过日子不就是这么着吗。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苏青棠以为他要离开,正要客套一下开口挽留,宋青山伸手点了点谢泊明。
“你过来,给我讲讲垃圾分类的原理,我干了二十来年都没想到过简化方法,你怎么刚来就会了?”
谢泊明在苏青棠的示意下,陪在宋青山身边讲解。宋青山才听了两句就打断他,冲着苏青棠招手。“丫头,你过来给我讲,我总算明白你为什么不让你阿哥说话了,他讲话听不懂。”
何止是听不懂,谢泊明不会人情世故,跟人打交道只会自己说自己的,从来不会停下来解释,这谁能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