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笑:“这也太像真的了!你在哪儿弄的?”
谢泊明声音淡淡:“石头是山上捡的,去公社修造坊找师傅借砂轮磨的。”苏青棠爱不释手地摩挲着手上的精致小玩意,弯着眼向他道谢:“谢谢你啊,我很喜欢。等以后咱家有钱了,我给你打条真金项链,收藏起来可保值了。“想到帕鲁脖子上戴一条大金链子,画面怎么那么搞笑呢。这话半是玩笑,半是真心。她所知道的赚钱的路子都得几年以后,只有黄金不管啥时候买了都有用,囤着总没错。
可惜市场还没放开,买金子限制太多,她高价入手的黄金可不打算现在卖掉。
没成想谢泊明皱着眉头,语气认真道:“不用等以后,这就是真金。”苏青棠捏了捏手上的小玩意:“你别是被蒙了吧?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仿金箔涂在上面就能当金子?仿金箔和金箔不是一个价位,金箔一般人买不到。”她又再三确认:“你给了多少加工费?”
谢泊明只能从裤兜里掏出半块没磨完的石头,和小物件的光泽一模一样:“它的化学元素符号是Au,原子序数79,纯金化学性质稳定,不易与其他物质发生化学反应,熔点能到1000摄氏度,铜粉和金箔做不到这个地步。”他话说完,苏青棠脸上的表情僵住,眼睛眨了好几下,脑子里像倒了一碗浆糊。
她感觉自己梦回高中,怎么当场给她上起了化学课。她张了张嘴,干巴巴道:“你怎么认定它是金子,而不是铜或者铁呢?”谢泊明看她懵懵的样子,补充道:“简单说,它和铜、铁的元素构成完全不同,化学特性也不一样。”
叽里呱啦说什么呢,苏青棠拿起手上的花生就想用牙咬一口试试,真金用牙咬就能留个印子。
谢泊明眼疾手快拦了下来,满脸写着不赞同:“脏。”苏青棠反应过来自己差点做了什么蠢事,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只能靠转移话题缓解尴尬:“你从哪弄到的金子?我记得买黄金需要开证明呢,一般人可买不着。”
“山上捡的。”
苏青棠想起来他刚提起过是在山上捡的石头,所以这块含有金子的石头就是大队的山上?
她的脸上明晃晃写着好奇,谢泊明没有卖关子,确定了她的猜想。“山洞。”
苏青棠双眼放光,能捡到金子,岂不是说明山上很有可能有一座金矿?谢泊明观察到她对金子格外喜爱,于是主动提出:“我带你去。”苏青棠内心心狂喜,她都没好意思问他,帕鲁竞然和她心心有灵犀想到一起了。她不贪心,只想多捡些带亮晶晶的矿石,再找个时机把可能存在金矿的事上报给县里,说不定能让帕鲁评个先进。
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自己先去探探路!
谢泊明锁好回收站大门,载着苏青棠回大队。俩人离开没多久,远远走来一位老人。对方用力拍了拍回收站的大铁门,确定里面没人后,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老人名叫宋青山,三个月前扭了腰不能下床,儿子骗他回收站招了临时工。等他终于能出院了,才跟他坦白回收站现在有了新站长,让他在家颐养天年这可把宋青山气得够呛,他想不通自己偷跑过来,非得看看新站长是何方神圣,结果叫破嗓子都没人给他开门。
宋青山带着一肚子气回家,保姆发现他失而复得,终于松了一口气,连忙凑上前迎接他进屋。
“宋同志啊,您跑哪去了,您身体还没彻底康复,要是不小心再把腰扭了怎么办?领导交代我一定照顾好您,您就当行行好,不要乱跑了。”宋青山背着手进屋:“我现在浑身不得劲,等那逆子回来我一定好好骂他一顿,看看他招的是什么人!这才刚到下班的时间,回收站连个人影都没了。我在回收站工作的时候,全年没有假期,为回收站的事业鞠躬尽瘁,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如我们这一辈能吃苦。”
保姆退去厨房做饭,免得老爷子把怒火发泄在自己身上。